那么复杂。
感情如何不是考虑因素,只要两边家人长辈做主,有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成亲在一处生孩子了。
盲婚哑嫁多得是。
徐霖看着沈令月道:“我已毁了你的名节,得尽快给你名分才是。我若不尽快给你名分,岂不是连人也不配做了?”
沈令月连忙又摇头。
她强调道:“你是不是记错了,是我吃多了酒失了德行,没忍住……玷污了你的清白,你不怪我就很好了,不用对我负责。”
这是什么道理?
徐霖自然不能认同,“岂有这样的道理?”
沈令月想了想,扯这些也没用,于是直接说了心里话道:“是这样的,我不管你怎么想,但是在我心里,失节不失节的没那么重要。不能因为这点事,就草率定下婚姻。婚姻可不是小事,那可是一辈子的事,你说呢?”
徐霖看着沈令月的眼睛默一会。
他看明白了,又出声问:“你……不想嫁给我?”
沈令月默一会,低下眉点头。
当然不是单纯不想嫁他,而是她在此前根本就没有考虑过结婚这件事,当然不可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草草做决定。
虽然确实,挺不负责任的。
不过。
沈令月忙又笑笑。
看向徐霖道:“反正你也不吃亏。”
毕竟这个时代,在这方面对男人没那么高的道德要求,吃亏的只能是女人,也只有女人需要被负责。
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也可以逛妓院养外室。
只有女人受名节名分束缚,男人可不受束缚。
两个人不清不白地在一起,男人其实是不太受影响的。
徐霖面色微微沉下来。
他看沈令月一会,沉着目光道:“我若就是想娶你呢?”
沈令月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
她也看着徐霖又默一会,然后问:“你……心里有我?”
以前觉得这些话说出来实在轻浮孟浪。
没有婚约,又不是夫妻,这些轻浮的话岂能随便说出口来?
现在出格的事都做了,这些话也没什么说不出口的了。
徐霖眸光重,看着沈令月反问:“你一点都感觉不到么?”
自然是感觉到了。
两个人日日相处在一起,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慕和喜欢是藏不住的,会在每一处的细节里体现出来。
大多时候都是不多想,而不是感觉不到。
沈令月与徐霖对视一会,心跳控制不住地加速。
她没说话,徐霖看着她又说:“你心里,也是有我的。”
不然那晚怎么会亲他?
醉酒都是借口罢了,怎么不见她醉酒的时候去亲别人呢?
沈令月没有否认。
她也没说别的,只默默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救命。
这种事要是搁现代,那就简单多了。
喜欢就在一起,结婚是恋爱磨合之后才会考虑的事情。
现在在这里。
要谈感情,必须得有个前提——先成婚。
不成婚在一起谈感情,就是德行有亏,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这不是代沟。
这是历史的鸿沟!
这样想了片刻,沈令月慢慢放下捂脸的手。
然后她深呼吸一口气,目光认真地看向徐霖,出声道:“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道德感一向很低,不爱受那些纲常礼教的束缚,我只想要低层次的快乐,不想做道德无暇的圣女,更不会做什么贞洁烈女。我承认我心里有你,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