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正有些僵起来。
徐霖出声道:“先吃饭吧。”
如此,四人便拿起筷子吃起饭来了。
沈令月接下来再没说话,偶尔目光扫到徐霖身上,碰上他的眼神,也都跟做了贼怕被抓似的,很快就移开了。
午饭后徐霖没在院里多留,继续访友拜年去。
大年初一除了串门拜年,也没别的事可做,沈令月和金瑞没有出去,留在暖阁里落得清闲。
太过清闲也有些无聊。
于是两人凑在一处,掷骰子玩。
正玩得高兴时,金瑞忽然看着沈令月问:“月姑娘,你刚才在吃饭的时候,是怎么了?你和少主人……”
提起这个,沈令月少不得又想起昨晚的事。
但徐霖没在这,她也没那么尴尬,因而淡定道:“没怎么啊。”
说着看向金瑞又道:“主子的事你也敢胡猜乱问啊?”
金瑞忙笑笑,便不问了。
他又说:“咱们出来的时间也够长的了,依我想着,若少主人没有正事要做了,咱们就早些回去,月姑娘你觉得呢?”
沈令月看着金瑞笑,“你是想早点回去看香香姐吧?”
金瑞脸颊上飞起红云,没承认也没否认。
沈令月这便又笑着道:“我这趟来玩得也尽兴了,正月里除了走亲访友,也没什么其他可玩的,那咱们就尽早回去。”
金瑞高兴:“好!”
沈令月跟金瑞掷了一会骰子又困得打哈欠,便又去睡了一觉。
睡到天黑了起来,正好洗漱一把又接着吃晚饭。
有徐霖在,沈令月又是只管吃饭不说话。
吃完饭以后佯装困了,竖着懒腰打上一个长长的哈欠,敷衍上几句话,便直接梳洗回屋睡觉去了。
说是睡觉,其实躺在床上睁着眼。
下午才刚睡过一阵,这会自然是不能立马入眠的。
房间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沈令月侧起身子,裹紧了被子默默想——也不能一直这么尴尬躲着啊,总是要说话的,总要把话给说开的。
这样想了一会又翻个身。
算了,今天就先这么着吧,明日再说。
到了明日,金瑞和若谷套好车马,带好了水和干粮,按照他们计划好的,准备去城郊的寺庙里烧香祈福。
沈令月和徐霖披好外出防寒的斗篷,先后上马车。
金瑞若谷跳上马车,赶车出门。
窄小的车厢里,沈令月和徐霖面对面而坐。
在这样单独面对面的情况之下,再不说话也是不可能的了。
沈令月想了想,刚想出声。
但话还没出口,徐霖先开了口道:“你不用为前晚的事伤神,也不必忧心,此番回乐溪,我会先回趟家里。”
沈令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
她看着徐霖问:“回家探亲?”
徐霖十分认真道:“自然是和家父家母说明情况,准备议亲订婚,再择吉日行成亲之礼。”
什么东西?
沈令月面上微露惊色。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不要!”
徐霖没料到她会是这反应,下意识愣了愣。
沈令月忙又解释道:“这也……太突然了……”
她不过就是酒后失德,没忍住亲了他,哪就一下子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当然稍冷静一下,她也都能想得明白。
徐霖毕竟是土生土长大俞人士,没守住君子之礼和她之间发生了肌肤之亲,以他的品性,他自是要负责的。
而且对于他们来说,婚姻本来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