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月最后一遍睁开眼,摊平在床上。
现在不止回忆中心跳快了,左边心房里的跳动节奏是真快起来了。
这样摊了一会。
沈令月轻轻出声说:“肯定是中了吊桥效应。”
她在手机上刷到过这个词,好像是说什么在危险极端的环境下,人会错误地把因为刺激和紧张而产生的心跳,当成是心动。
香竹睡眠浅,知道沈令月一直翻来覆去没睡着。
听到沈令月说话,她用染着睡意的声音出声问了句:“有心事吗?”
听到香竹说话,沈令月忙道:“吵到你了?”
她知道香竹睡眠不好,因而轻着动作坐了起来,又小声说:“没什么心事,就是今天骑马太兴奋了,有点睡不着,你接着睡,我出去喝点水。”
说罢她便下了床,掖好帐帘,转身出屋去了。
出去后关上房门,刚转身出廊庑下台阶,目光不经意一瞥,只见徐霖也刚好从屋里出来。
“……”
两人同时看到彼此,也同时停住步子。
沈令月下意识想回身回房,但又觉得这样怪莫名其妙的,便就立马率先笑了一下说:“我出来喝点水。”
徐霖接了她的话道:“我也出来喝点水。”
晚上睡觉前,金瑞和若谷都会在石桌上留一壶水。
两人说完这话走到桌边坐下,都伸手去拎桌子上的茶壶,结果手刚好在茶壶把上相碰。
两人同步收回,又一起去拿茶杯。
结果手指又是在同一个茶杯上碰到。
尴尬得皮都是紧的。
沈令月忙缩回手弯着嘴角道:“还是东翁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