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徐霖了。
他开口道:“钱的事不用操心,有需要跟我说便是。”
香竹不好意思跟徐霖多说什么。
沈令月直接不客气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等到需要跟你借钱的时候,可别小气啊。”
徐霖还没有再说话。
若谷帮他说了:“那月姑娘您大可放心,我家少主人可从来都不是小气的人,对我们都大方得很,从不计较银钱上的事,那就更别提对月姑娘您了,您可是咱们的大贵人!”
说完这做生意上的事,晚饭也吃完了。
这时候时间不早了,徐霖和沈令月先回内宅洗漱去,香竹则在厨房多留了会,和金瑞若谷一起收拾了一番。
她在这里吃喝住,总归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心里才踏实的。
他们收拾完了厨房饭堂,里外打扫干净,锁上各道门回去内宅,沈令月和徐霖也刚好梳洗结束。
不耽误时间,他们仨又接着梳洗。
沈令月梳洗完便回了卧房。
虽然二黄和他们一起吃了晚饭,但吃完饭以后,沈令月还是从厨房拿了些肉回来,这会便拿着肉坐在罗汉床边跟二黄说话。
小狗生长速度和人不同,和之前比大了一圈。
沈令月用竹签叉起一块肉,看着二黄说:“进了衙门之后一直忙,都没抽出时间来训你,让我瞧瞧,教你的是不是都忘啦?”
二黄直勾勾地盯着竹签上的肉,“汪汪”两声。
沈令月便用这肉勾着它,又开始对他进行“坐卧”等指令训练。
训完了说:“好狗,不愧是我的狗,跟我一样聪明!”
香竹梳洗完进来的时候,正听到这话。
她笑着过来坐下,“等他再长大些,就能看家护院了。”
沈令月也便笑着道:“那到时候让它保护你。”
两人逗了逗二黄,也便上床准备睡觉了。
吹了灯放下了帐帘,在床上躺下来,沈令月又松了松全身的筋骨,声音舒爽道:“等明儿补缺的人都到任,以后就都能轻松些了。”
香竹接着话问:“典史一职,上头还没选定人接任吗?”
若是有了新的典史,刑狱案件有人管,沈令月和徐霖自然能更加轻松。
沈令月声音又绵又软,“还没有,所以办案缉拿和刑狱这一块暂时我先管着,那些个新选进来的快手,还是得花时间训。虽说衙役不是兵,但快手干的是除暴安良拿恶人的活,还是需要身手的。等带得差不多了,再从中选个捕头出来。但愿选的典史也能是个好的。”
香竹说:“乐溪县的百姓苦了这么久,也该转运了。”
沈令月嗯一声点头,“你说得对。”
从徐霖千里迢迢过来上任,他们就已经开始转运了。
两人这样躺着,说了些畅想美好未来的话。
香竹今天在外面走了一天,精神不支,没再说上几句便睡着了。
沈令月身体上也是疲累的,调整了一下闭眼睡觉。
结果她精神却亢奋地很,许是今天骑马刺激得,大脑里思绪翻飞狂奔,想东想西,竟然酝酿不出半分困意来。
而这大脑不管前面想什么,最后都会想到她抓住徐霖的手,从马背上翻身跃起,落坐到徐霖身后,抱着他在马背上疾驰到山坡上的那段场景。
除了场景,当时被忽略掉的狂烈心跳也一遍比一遍清晰。
想到夕阳的光影下,她坐在马背上抱着徐霖,徐霖脸颊染红,沈令月猛一下睁开眼睛来。
睁开眼睛后轻甩两个脑袋,翻个身,闭上眼睛继续睡。
结果大脑不多一会又开始重复那场景以及那心跳。
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