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快哭了,赶紧安慰道:“这怎么还闹上?脾气了呢?你若是想贤林馆的诸兄了,随时回来探望便是。”
那能一样吗?
晏同殊扁着?嘴。
在贤林馆的人眼里,能出贤林馆是人生一大幸事。
瞿白在贤林馆落寞了十二年了,今年三?十有五,晏同殊知道他们理解不了她的想法,便换了话题:“瞿大人,这人人都因?一年一考的事记恨我。你怎么不气我?”
瞿白抬了抬下巴,露出晏同殊从未见过的意气风发。
他转动手中折扇,笑着?说:“本官正?好四品。”
晏同殊歪了歪脑袋。
所以呢?
瞿白得意道:“正?好能参加一年一考。而且本官在贤林馆,有的是时间学习。以后等考试时间定下来,本官一个在贤林馆修书的闲官,考得比这些自诩朝廷重臣,人才中的人才的大人们还好。到时候丢面子的,可不是本官。”
晏同殊:“……”
晏同殊默了片刻,对瞿白竖起了大拇指。
两人闲话了一会儿,晏同殊央着?瞿白许下十张艺术照的承诺后,宴席开始了,两个人被下人带着?入座。
座位都是安排好的,因?此晏同殊和?瞿白分?开坐着?。
晏同殊看了看自己的位置,第二排第三?桌。
第一排只有一桌,是主家坐的。
晏同殊第一个落座,过了一会儿,同席宾客陆陆续续落座。
好巧不巧,晏同殊左手边就是吏部尚书,对面就是工部尚书。
两个人在朝堂上?被晏同殊怼了,现在齐齐看着?晏同殊,眼神“饱含恶意”。
这一次不是晏同殊的主观错觉,是真?的恶意。
晏同殊心中哀嚎:鸿门宴啊!
吏部尚书捻须冷笑了一下:“本官还以为晏大人这样正?直的个性?,当?是不屑这等俗世应酬。”
吏部尚书说完,工部尚书笑了一下:“晏大人一心为公,居然还有时间来参加寿宴,可见开封府事务并不多。”
晏同殊脸木了。
这两人一唱一和?,是不是在暗示她工作量不饱和?,打算给她追加工作量?
至于吗?
不就一年一考吗?
吏部尚书和?工部尚书都是二品,又不参加考试。
哦,对,还有逢进必考。
这两人以后再?提拔自己人不方便了。
晏同殊冲着?两人扬唇一笑,摊了摊手:“唉,其实下官也想回贤林馆,奈何命运偏爱,皇上?信任,本官也没办法啊。”
工部尚书表情?温和?:“不过世事无常,说不准什么时候贤林馆修书遇到难事,需要晏大人回去呢。”
晏同殊立刻大喜:“那就承大人吉言了。”
晏同殊这是发自肺腑的高兴,可落在座各位大人眼里就是明目张胆的挑衅了。
两位尚书同时黑了脸。
晏同殊无奈,你看,说实话又没人信,她冤啊。
就在这时,悌嘉公主的驸马陈嗣翩然而至。
陈嗣真?来到晏同殊的右手边的空位,并未立即入座,而站着?和?各位大人一一打招呼。
陈嗣真?生得面如冠玉,目似朗星,虽然当?驸马的这些年养尊处优,体态稍显丰腴,但是举手投足间,端方君子,雍容儒雅,自有一派诗书蕴养出的卓然气度。
和?诸位大人客套完后,他含着?暖玉的眼睛轻轻落在晏同殊身上?,笑道:“这位就是近日赫赫有名的晏大人吧?”
他是太?后最宠爱的悌嘉公主的驸马,晏同殊面上?不敢怠慢,赶紧起身道:“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