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定不了罪。”
晏同殊唤来徐丘。
徐丘抱拳行礼:“大人。”
晏同殊吩咐道:“乔轻轻的那个丫鬟,桃红,你继续安排人十二个时辰轮班盯着?她,尤其是她最近的钱财往来。”
徐丘:“但是大人,我们没有发现她钱财上?有什么异样。”
晏同殊叮嘱道:“先盯着?,最近风声紧,她肯定不敢动。”
不对。
晏同殊细想了一下,又说道:“如果钱财往来没有异常,那你就去查她去过的每个地方。查这些地方的地契,往来人员。”
乔轻轻有门禁,和?马天赐私会走不远,文?正?身家远,又没有二人物品,多半是在别的地方私会。既是长期私会,地点肯定是固定的。
桃红是贴身丫鬟,没她帮着?遮掩,乔轻轻不可能瞒这么久。
桃红隐瞒,必有问?题。
徐丘肃然应道:“是。”
次日夜晚,晏同殊换上?锦兰色圆领襕衫,让珍珠和?金宝抬着?两匹布料来到了孟府。
孟老?夫人五十五岁寿诞,府内张灯结彩,贴满了寿字。
晏同殊将礼物递交上?后,让珍珠金宝别傻傻地在马车里等她出来,自己出去逛街放松。
珍珠和?金宝笑道:“知道了,少爷。我们可是你带出来的,哪里会委屈自己?”
晏同殊宠溺地点点头,这才迈步走进孟府。
晏同殊被下人带进了院子,院内假山亭台,坐满了达官显贵。
神卫军司指挥使?孟义,正?三?品,是皇上?最信任的人,也是扶持新帝登基的功臣,如今孟将军母亲大寿,前来恭贺的人自然不少。
晏同殊进来前,大家有说有笑,其乐融融,她一进来,满堂安静,所有人对她怒目而视。
晏同殊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怒什么怒,视什么视!狗皇帝同意的一年一考,有气往狗皇帝那撒去!
哼!
再?说了,有本事把她赶回贤林馆啊,她回贤林馆就不折腾这帮大臣了。
没人搭理,晏同殊自己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端了盘花生开始剥花生米。
吃了几颗,晏同殊看了看,陡然惊觉错了。
她是来吃席的,现在吃花生米吃饱了,待会儿怎么吃席?
晏同殊将花生扔回盘子里,拍拍手,将手上?的渣滓拍干净。
就在这时,她肩膀被人拍了拍,晏同殊转头气鼓鼓地看过去,脸上?立刻堆满了笑。
能不笑吗?
这可是她的艺术照专用画师,瞿白瞿大人。
一幅画在外面卖二十五两银子呢。
瞿白那张国字脸,露出了些许惋惜:“你说说你,才出贤林馆不到一个月,怎么就混成了这幅人见人厌的样子?”
是相处了八年的老?朋友,晏同殊也就不似对旁人那般端着?,小性?子也出来了。
她瞪大眼睛,不服气道:“我怎么了?我那是为百姓着?想,他们讨厌我,那是他们心术不正?。”
啪。
瞿白手中扇子轻轻地砸晏同殊脑袋上?:“好歹也是咱们贤林馆出来的,别给贤林馆丢人。”
晏同殊扁扁嘴,委屈极了:“我想回贤林馆。”
瞿白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你这家伙,旁人进了贤林馆都是想方设法地出去,你倒好,还想着?回来。”
晏同殊更委屈了。
贤林馆多好啊。
那是她的梦中情?司。
是不用干活就能领工资的神仙天堂。
一想到这些,她就想哭。
瞿白见晏同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