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些,“我这个有点酸,能尝尝你的吗?”顾令仪大方点头,抬手就要递酒坛过去。
可崔熠不要酒坛,他伸手将中间的小几往后一推,俯身凑近,柔软的唇瓣相贴。
呼吸和吻都是杨梅味儿的。
这个吻和之前的不太一样,头晕目眩间,顾令仪仿佛尝到了崔熠那杯杨梅酒,是比她的要酸一点。
蒲团无处可倚,她身子往后仰了仰。崔熠一手托住她后颈,一手横过她的腰,将人稳稳带回怀里。
正如顾令仪一般,崔熠喝杨梅酒时确实想到了酿酒的那天,不过和她不同的是,他想到了那日被拒绝的吻,他让她尝一尝,她说“现在不行”。那现在呢?
现在可以吗?
雨声细密,廊下无人。他吻得很慢,一点一点,带着酒香和雨天清新的潮湿。
现在可以。
大大大
午后饮了酒又吹了风,崔熠晚膳亲自下厨,做了牛肉,说要驱寒。白色汤底,肉片很薄,微微发卷,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因为嘴巴疼,一个时辰前顾令仪决定不理崔熠,但此时她决定可以等吃完饭再不理他。
她夹起一片,蘸了蘸料,没吃过,先凑近嗅一嗅,问崔熠:“我没见过这种吃法,也是你在肃州学的吗?”
崔熠今日惹了顾令仪,更是殷勤:“嗯,有个祖籍蜀地来的士兵教我的,说叫跷脚牛肉。”
顾令仪咬下一口,牛肉鲜嫩,不膻不柴,裹着干料的香在舌尖绽开。大乾牛肉难得,只有老耕牛才许宰杀,可崔熠不知怎么处理的,这肉软得不像话。
她嚼着,又夹了一片:“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因为摊位简陋所以吃的时候时常蹲站,但这个解释不够有趣,崔熠选择捏造道:≈ot;因为很多人好吃到翘脚,合皎皎你的口味吗?”东西好吃,所以吃的时候要翘脚?这很奇怪,但崔熠为了做这个还熬了骨汤,很辛苦的,她犹豫一二,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她放下筷子,浅碧色裙摆往上提了提,露出一角栀子花纹样的绣鞋,脚尖向上勾了勾,很快又放下。
顾令仪鲜少做这种不雅的举动,脸上发热,但还是忍下不好意思,认真夸道:“嗯,很好吃。”
夸完他该高兴了吧?
顾令仪抬眼去望崔熠,他还低着头瞧她的裙摆。正想开口说什么,她顿住,等等一一
崔熠耳朵怎么红了,他又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