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凉凉的圈住了脖子,沈栩然抖了一下,只觉得那人的手指在颈后折腾着什么。
送给你的东西,就要戴好。
是什么,是项链吗
沈栩然背对着,没有片刻停顿,一阵疾风骤雨。
温热的,落在了他的手上。
似夏季倾泻的雨点,却是浊的,热的。
郁词一口咬在他肩头,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牙印。又怔怔盯着那牙印看,仍在温存。
沈栩然缓过些劲儿来,去推他的脸,还是没什么力气,不耐烦地说,死狗崽子,舒服了?爽了?满意了?可以放开了吧。
郁词却怕他跑了似的,把他抱得更紧,脸颊在他鼻梁上、侧颈上轻轻地蹭。
明明动作是温存眷恋的,似在撒娇,似在讨爱,可语气依然那么冷,你以为结束了吗?
他把沈栩然往自己身上按,让两具汗湿的身体贴的更紧,不,这才刚刚开始。
什么意思?这才刚刚开始!!
郁词说完这话,就立刻伸手去拿抽屉里的东西,很快,一个小药瓶被他捏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