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从开始到现在,这个人全程冷冷的面无表情,仿佛冷漠才是他与生俱来的样子。
连呼吸都没有凌乱几分,甚至还能腾出手,去够旁边床头柜上的什么东西。
让人怀疑他从前的青涩、害羞、敏感,还有那些难以克制的急躁都是假的。
他想要表演什么,就能表演什么。
没有抽离,没有片刻停止。
音响的开关被打开,有什么播放出来,像那片海水潮汐昼夜起伏穿入耳畔。
沈栩然意识模糊,看见了那个唱片机。在黑暗房间散发着淡淡光芒,竟然有些梦幻。
他是在做梦吗?
漂亮得接近透明的蓝色和小鱼,在眼前慢慢旋转,宛如一片蔚蓝大海,又似一整片星河倒转。
是在做梦吧?他们是不是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从前那段最好最相爱的时光。
他听见那时的郁词问他
哥哥,你很喜欢这里吗?
喜欢啊。只是很喜欢海。蓝蓝的,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颜色
可是现在那个人正站在他的身后。
不顾他的意愿,做着混账的、不堪的事情,声音冷冷落在他耳边,含讥似讽,哥哥,今天是你的生日。
那指节从他的嘴里抽离,又强硬地扳过他的脸。
问他: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你还喜欢吗?
沈栩然紧紧攀着墙壁,不回答。
他就恶狠狠压在他耳边,快说喜欢啊。
音响里传来带着钢琴曲的录音。郁词的声音清清冷冷很好听,但却有着温度。
今天天气很好
我想你了,哥哥。
墙壁内像是撞击着回音,充斥着他们的呼吸,还有唱片机运转的细微声响,那些不知何时,怀着什么样心情录制的话语声。
从前与此刻堆叠。
交替,交替不断地交替。
下雨天,总让我想起你丢掉我的那一天。哥哥,以后能不能不要再丢掉我了。
那说话的语气,都能听出来快要溢出的幸福。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出他的表情。
哥哥要把我牵好哦!
我爱你哥哥,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好不好啊?
唱片机被按停。
沈栩然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了。
两条腿也软得撑不住往下滑。他不知道这人怎么能折腾这么久,这么久的
好不好啊?
郁词的手在他脖颈间收紧,迫使他仰着头,另一只手托住了他的腰,问你呢,哥哥?
我问你好不好。
沈栩然不吭声,只时不时漏出一点音节。他就冷着脸用力地顶。太热了。哥哥额头侧脸都是薄汗,打湿了几缕发丝。
郁词用指腹抹掉,放进嘴里尝了一下。一边动一边单手解扣子,脱掉外套。
昂贵的西装外套被他丢到地上。
他的白衬衫已经半湿,贴着他起伏的胸膛,勾勒出里面薄薄的一层腹肌,再往下
他衣装整齐,只有拉开拉链的地方
()
一边狠狠,一边可怜地乞求。
又像是发狠的命令,他说:不要离开我哥哥,听见了没有?你不准,不准离开我
一下。
又一下。
他手指从后面掐住沈栩然的脖颈,压抑的低喊夹杂着凌乱的c息,别、走。
沈栩然强忍着,手掌按在冰冷硌人的墙面。
他能感觉到沈栩然是真的没力气了,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猛地一用力,将人抱起带到床上。
眼前冰蓝色的光点一晃。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