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低下头,却是顿了顿。
也许是动作幅度有点大,那条小狗骨头项链从衣领口滑了出来。他立马拉开距离,侧过身,自以为不动声色地把它塞回去,而后有点心虚地抬头看了眼对面的人。
沈栩然望着远处的路灯,似乎没注意这边。
他本该庆幸,露出的马脚,对方并没有发现,但失落和酸涩的情绪却在心底蔓延开来。
郁词想象过无数次他们的重逢,声嘶力竭的、泪流满面的、充满质问和解释的但从没有想到是现在这样,安静的,在相似的夏夜,行人寥寥的巷道。
树枝上的蝉还在断续,他却忽没了兴致,站在沈栩然旁边,低声道:给我一根。
这么多年过去,他的音色也有了细微的改变,当初那种肆意的少年感,添了一些恰到好处的磁性。
这是岁月经久带来的变化。
沈栩然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从烟盒里抽出一支,又递给他,自己拿。
咬了一支在嘴里,打火机亮起火光,郁词忽然凑过来,呼吸近在咫尺,微垂的眼睫轻颤,掩住了那里面波动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