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应该算作早午餐。睡了一大觉,时差基本?上倒了过来,又?在办公室喝了茶,这会儿精神头很足。
音乐厅与歌剧院在同一街区,外头天气阴阴的, 温度却不冷。两人在街边买了杯热咖啡,边走边聊,十几分钟就?到了。
没有演出的时候,音乐厅正厅并不对?外开?放。教授给束星洲的是准备室的钥匙,能从后台绕到正厅。
刚走进正门?,就?见三个穿着大衣的青年从走廊沙发上蹿起身,大呼小叫道?:“学长!你带男朋友回o国,怎么还?藏着掖着不让我们看!”
“就?是,要不是我昨天问教授问题,都不知道?学长提前?回校了!”
束星洲挑一挑眉,本?来插在口袋里的手搂上林嘉鹿的腰:“教授跟你们说的?”
“没有啦,”一名红发青年笑容洋溢,好奇地对?林嘉鹿左看右看,“e只知道?学长你要来拿音乐厅的钥匙。是我和zeki分析的,能让学长提前?回来的大事,总不至于是拿个无所谓的钥匙。”
旁边戴着格兰芬多围巾的e一唱一和:“我听了觉得?有道?理啊,肯定是学长告白成功,带男朋友回来了!”
黑发蓝眼?睛的zeki貌似淡定,手却已经向林嘉鹿伸了过来:“下午好,我是zeki,很高兴见到你。”
红发的ian也不管束星洲的回答了,伸出另一只手:“你好你好,我是ian,你叫什么名字?学长总是时不时提起你,但不给我们看照片,我们从入门?那年就?开?始问,今天总算圆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