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索地盘起,身穿深灰色格纹羊毛西装,听见?二人打招呼的声音,微微惊讶,笑道:“中午好。raphael,你带了个很帅的小伙子来看?我啊。”
见?教授起身走来,林嘉鹿连忙弯腰跟她握手:“教授好!我是raphael的朋友,昨天刚来o国,准备在这?里玩几天。”
教授的手心很热,手掌有力,握在林嘉鹿手背上的指腹似乎还有粗粝的茧。
“昨天到的?”她想起什么?,仔细看?了看?林嘉鹿的眉眼,“噢,你是‘xiao ’?”
她记得!
被陌生而慈祥的长?辈叫出小名,林嘉鹿面上一红:“是的,我是小鹿。好久不见?,教授。”
要是哪天他的名字能在国外发扬光大,那不用多想,绝对是靠这?几个留学的兄弟口口相传。
教授很开?心,拉着?林嘉鹿的手,让他坐在办公室沙发上:“raphael说要和喜欢的人一起来,但是没有说是谁,他的几个学弟学妹好奇地都快问到我这?儿来了。小鹿,欢迎你再次来到o国!”
两人靠同声传译,聊得也十分顺利。教授果然很喜欢和年?轻人闲聊,林嘉鹿被带入话题,聊得都快忘了旁边还有个束星洲。
直到面前的茶几上被人放下三杯红茶,林嘉鹿眼神顺着?那只搁下茶杯的手向上一看?,束星洲十分自来熟地在消毒柜里找到茶具和茶叶,还顺带烧了壶热水,趁林嘉鹿和教授聊天的间?隙,已经?自觉为他们斟上了。
“教授,”束星洲在林嘉鹿身边坐下,假装叹了口气,“您不是叫我来拿钥匙的吗?学生还想在音乐厅把独奏的曲目弹给小鹿听听呢。”
束星洲语气哀怨,教授“呵呵呵”地笑了几声,将音乐厅的钥匙递给他。
林嘉鹿终于知道束星洲的笑声是跟谁学的了。
“小鹿、raphael,”聊到尽兴,教授喝了口红茶,忽而问道,“你们晚上有安排吗?”
林嘉鹿与束星洲对视一眼,束星洲全权将话语权交给林嘉鹿,让他决定日程。
“还没有。”林嘉鹿说。
“那么?,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看?歌剧?”教授放下茶杯,因为始终在愉悦微笑,眼尾的皱纹抻得很长?,“今晚首映,是由我一位老?朋友的孙子担任a角的,《珀尔湖的青年?们》。”
弹琴不如谈恋爱
教授办公室里刚好有一本?《珀尔湖的青年们》歌剧宣传册。
宣传册也是用德语写的, 林嘉鹿接过这本?烫金手册,用手机将剧情简介拍下来,认真阅读翻译后的文?本?。
《珀尔湖的青年们》主要围绕三名青年对?同一女子的爱恨情仇展开?, 故事情节跌宕起伏,体裁类似古希腊悲剧。
教授老朋友的孙子在其中扮演唱段最多、戏份最重的青年奥斯本?。
往后翻,是主演介绍与剧照,奥斯本?的扮演者真名叫bald, 生活照上,一位金发碧眼?、鼻梁高挺的男子, 对?着镜头露出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剧照上,是戴着棕色假发的奥斯本?形象, 手拿卷札,坐在湖边垂眸阅读。
“bald的演技和歌唱技术不错,小鹿,有兴趣的话, 晚上六点和raphael一起来国立歌剧院吧。”教授说道?。
告别教授后, 二人离开?办公室。
“歌剧院允许带耳机进去吗?”林嘉鹿纠结地前?前?后后翻阅着宣传册, “我挺想去的,可我之前?看音乐剧比较多,歌剧倒没怎么看过。”
束星洲揽着林嘉鹿的肩, 防止下楼时这人一脚踩空:“可以的。歌剧以咏叹调为主, 角色对?白不会很多。”
林嘉鹿被?叫醒的时候已经九点了, 早餐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