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却很柔和。琴架上没有琴谱,每一个音符都在他脑子里?,戴着灰色美瞳的眼睛似乎空无一物。

    可眼里?真空无一物的人,又怎么会弹出如此动人的乐曲?

    这首曲子只有四分多钟,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束星洲收回双手,乐曲的尾音仍在被踏板延续。

    “它叫《降e大调夜曲》。”束星洲说,“我喜欢肖邦的夜曲,尤其是这一首,和《降b小调夜曲》,它们的开头都是降b,但?一个是小字一组,一个是小字二组。”

    林嘉鹿听?得懵懵懂懂,不过他喜欢束星洲的演奏:“你弹得真好,听?上去……很悲伤。是你在难过吗?还是你在表达乐曲的难过?我不了解音乐啦,不过我觉得今天过后,它也会是我喜欢的曲子。”

    那沉默而认真的聆听?,与诚恳的赞叹,是从前收获的任何掌声都比不上的。

    他在难过吗?

    为什?么而难过?

    束星洲在林嘉鹿只望向?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人对音乐本身的触动,不涉及任何技术上的长篇大论,与妄图解析每一句乐章的侃侃而谈。

    他尘封的心灵似乎被这双真挚的眼睛撬开一丝门缝,想也没想,又将手放上琴键:“另外一首曲子,你想听?吗?”

    “想!”林嘉鹿一下从桌上跳下来,走?到束星洲身旁,“我能?站近点听?吗?我想看清楚你是怎么弹琴的,为什?么你弹出的乐曲如此有魔力。会干扰到你演奏吗?”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