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仅有的亲吻, 也只克制地亲在过林嘉鹿的脸颊。
而现在, 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鼻尖碰着鼻尖,烧红了脸颊,比任何时候都要亲密。
那?股独属于林嘉鹿的气息更浓郁了,甜到喻识泽晕头转向, 香到喻识泽再也闻不?出其他味道。
气息交缠,喻识泽嘶哑了声音:“宝宝,我?喜欢你。”
他只能?说出这一句话了。
林嘉鹿才要张嘴说什么,抬头却迎上了喻识泽亲过来的唇,脸被迫仰起,一切回?答都被炽热的吻堵了回?去。
林嘉鹿的唇瓣软得不?可?思议,舌头也软,含着像吃进去一口甜米酒,醉意醺心,让人恨不?得醉倒在温柔乡里。
又软,又甜。
喻识泽像个饥肠辘辘三天的乞人,吃进嘴里就不?肯放,林嘉鹿被吮得受不?了,舌头直往回?缩,却给了喻识泽更进一步的机会。喻识泽越吃越深,大有要将他吞吃入腹的意思在。恍然之间,林嘉鹿竟生?出些荒唐的念头来,以为自己的舌头已经被喻识泽吃掉了。
唇上还带着被林嘉鹿自己磨出来的热意,吐息之间传递给喻识泽,两瓣唇被压得变形,尽是湿漉漉的水汽。
林嘉鹿的眼尾都被亲得泛上潮红,他想叫喻识泽停一停,让他喘口气,却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呼吸不?畅,只能趁喻识泽慢下来的时候,小口小口地汲取着氧气。
喻识泽一开始连用?力都不?敢,怕给他亲坏了,然而亲着亲着,就全然忘记了这些优良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