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都醋红了。
但他竟觉得很庆幸。
爬上心头的怒火其?实只有一瞬间?席卷了全身,也只有那一瞬间?,喻识泽对?所有接触过林嘉鹿的人都产生了极度不好的念头。但他毕竟被?压着?学习过三年怎么当个正常人,很快,这?些丑陋的嫉妒、愤怒、憎恨,都在?林嘉鹿贴上来?的手心中消了下去,很快平息下来?。
随之涌上的是庆幸。
他很庆幸,林嘉鹿能?对?他如此开诚布公讲明。
他很庆幸,林嘉鹿的心还不在?别人那里。
他还有机会。
机会就在?此处。
“嗯。”想明白了,喻识泽就开始最大化利用自己的优势。
他垂下眼,双手握住林嘉鹿贴在?他脸颊上的那只手,侧脸轻吻掌心,一下又一下,呼出的鼻息轻浅,蜻蜓点水拂过,亲得林嘉鹿手指蜷缩,耳廓泛红。
林嘉鹿二十五年的人生,也就见过两个在?外形能?跟喻识泽平起平坐的人,一个是岑青湫,一个就是他自己。他们?仨长得还不在?同一赛道,林嘉鹿对?自己的脸有抵抗力,对?别人的脸可没有。
而偏偏喻识泽还上过龚老师的亲授演技大师课,和李导演、潘导演的无死角镜头大师课,几个月下来?,已经锻炼得炉火纯青,最知道怎么展现自己的魅力。更别提在?勾引林嘉鹿这?条路上,喻识泽更是加倍有心得。
勾引木头十几年,八尾狐狸都能?再长一条尾巴。
“但我不会经常想起他们?,却会突然想起你?,”林嘉鹿话才说?了一半,因着?自己心虚,被?喻识泽恼得结结巴巴,也没抽回自己的手,“你?、你?等一下,还有一句,你?到底想不想听!”
喻识泽往前?凑了凑,把林嘉鹿刚拉开的那点距离又负数加了回去:“想,小鹿,我不吃醋,你?说?。”
最后一句十分难以说?出口,林嘉鹿咬着?下嘴唇,牙齿压着?唇瓣磨了又磨,磨得下唇红艳艳的,才小猫叫一样开口:“所以……所以我想……要?是和你?也亲一下,是不是就能?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感觉了。”
喻识泽的血一下轰到大脑。
说?错了,这?不是春节到了。
是春天到了。
真男人就要亲男人!
距林嘉鹿说出那?句自投罗网的话已经过去了三秒钟。
三秒, 喻识泽的思绪如脱缰的野马,一路唱着“war kitty ft kitty”的调子高歌猛进,从宇宙大爆炸穿梭到人类起源, 又穿梭到新旧石器三皇五帝、文艺复兴上帝已死,最后化作一片空白,仿佛倒退回?大爆炸之前。
原来这就是成为人的意义。
“那?、那?现在,”喻识泽磕磕巴巴地说, “要亲吗?”
魅力全失。
好吧,他宛如磨平了所有沟壑的脑子根本?已经想不?起自己还拥有这项技能?了。
两张相?距不?过十厘米的脸双双爆红, 林嘉鹿似乎听见?耳畔传来一声类似火车启动般的“呜呜——”声,自己的脸像火车头上的烟囱管, 蒸腾上冲天热气。
“要、要吧。”他也磕磕巴巴地回?。
二人谁也没敢先动一下。
林嘉鹿的眼睫微颤,藏在被子里的脸如含苞待放的花,欲说还休地从喻识泽的眼睛看到唇角,看得喻识泽心脏狂跳, 就差给自己叫辆救护车。
喉结上下一动, 喻识泽很不?争气地被那?双眼睛迷晕, 举白旗投降。
他圈住林嘉鹿的背,将薄薄的身体往自己怀里拉,两人之间的距离基本?等于零。
就算和林嘉鹿谈恋爱的时候, 他也没靠得这么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