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韵相当沉默地捂住脸,直到毫无?防备的其?他人相继中招,才撤开手, 露出?自己扭曲的表情。
承受力?最强的高渐书也被酸得右眼皮直跳:“晏嬴光, 你确定你调的配比准确吗, 这得加了?多少柠檬汁?”
“说了?特调你们还不信,”晏嬴光鄙视道,“当然,小鹿那杯我把盐粒换成?了?糖粒。”
林嘉鹿咂咂嘴:“怪不得我感?觉味道还行?,你良心发现啊?”
晏嬴光深情表白:“那是因为想你的时候, 连思念都是甜的。”
林嘉鹿:……
无?故被攻击到的五人:……
天杀的恋爱脑!给爷死!
被踹了?好几脚的晏嬴光终于?不再?执着为他们展示自己高超的调酒技术,将寡淡的基酒和软饮全部摆放在一起,由几人随意调配。
林嘉鹿为自己调了?一杯正宗的玛格丽特。
他的酒量仍旧没有长进,即便喝得再?慢,连续几杯下去,洋酒迟来?的后劲也如浪花拍打断崖礁石,逐层逐层泛上脖子和脸。
晏嬴光熬夜的时候,一直不喜欢开灯,他总有些歪理?,说:室内光线是对夜景的亵渎。如今林嘉鹿眯着眼向晏嬴光身?后瞧,也觉得这话的确有三分可信。
漆黑的天空难见繁星,地面?灯光却从不熄灭。整个a国仿佛都暗了?下来?、静了?下来?,而不眠的人群、多思的心在翻涌、搅动?、不平息,成?年人的夜晚与酒精始终脱不开关系,这座城市里,总有一个太阳是永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