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最?好的晏嬴光跟高渐书还有?余力?去开灯,剩下三?个菜得跟林嘉鹿、孙承研简直是难兄难弟。
你能指望一个大门不出的理工男、一个二门不迈的音乐生和一个整天喝茶听曲的书生哥身上有?什么装饰性以外的肌肉呢?
文和韵朝天花板举起?手:“小鹿先醒醒,兄弟们,明天除夕了,你们有?什么想?法?”
靳元淙双手交叉置于腹部,端正躺在林嘉鹿身边:“要回国过年?吗?回的话最?迟明天中午前就得飞了,不然?赶不上春节。”
高渐书反手撑着岛台,边喝水边说:“我都?行。你们四个回s市的,要走就一起?走?”
文和韵晃晃手臂:“我今年?也?在s市过年?,我爸跟我妈回去了。”
高渐书:“那就你们五个。你们走的话我也?走了,一个人待在光子这儿也?没劲。”
晏嬴光在给自己?调酒,远远地“喂”了一声:“高渐书,好歹咱也?快有?十年?交情了吧!”
林嘉鹿将头歪向厨房方向,问:“高渐书,你还是不回去?”
“不回。”高渐书说。
束星洲用肩膀怼怼孙承研:“走不走?”
“走吧,光子对不住了啊。”
“我也?得走,有?些时候没去姥姥姥爷家了。”
“小鹿走吗?”
“唔……走?”
“光子,你要是实在孤单,我可?以在群里转播联欢晚会给你看。”
晏嬴光无语地放下雪克杯:“那还是不用了。”
酒柜前灯光暧昧,晏嬴光举起?调好的酒,子弹杯刚好能够挡住他的一只眼睛。通透的酒液映在眼前,显得那只眼睛在昏暗中泛出狼一般幽深的绿光:“走之前最?后喝一场?光哥特调,就当在a国提前跟兄弟们过年?了。”
全走了到底心里过意不去,林嘉鹿与边上几人互相看了看,都?纷纷说好。
得了回应,晏嬴光咧嘴笑笑,一口饮下杯中酒。
“那就看今晚谁先倒吧。放心,我会给兄弟们定好买机票的闹钟的。”
兄弟是不能变成妻子的
林嘉鹿从没喝过晏嬴光调的酒, 满怀好奇地坐到岛台前,嘴欠问了?句:“光调酒师?你这杯特调有名字吗?”
“当然,”晏嬴光面?前一字排开七杯shot, 朝林嘉鹿发送一个k,“它叫:我在a国很想你。”
好烂的梗。
林嘉鹿欲言又止。
“怎么不叫:想你的风吹到了?a国?”许久,他艰难开口。
晏嬴光:“小鹿喜欢文艺点的?那它以后就叫这名儿了?。”
林嘉鹿:“……不,我不喜欢。千万别跟人说这名字是我取的。”
晏嬴光调酒的配方非常简单:龙舌兰、君度、柠檬汁, 最花哨的也就是杯沿一圈盐粒。他每拿出?一样酒,围观的林嘉鹿就觉得多一分熟悉。
这不就是玛格丽特嘛!
林嘉鹿接住晏嬴光传来?的子弹杯, 幽幽道:“玛格丽特算特调吗,你加入的特别配方是什么?”
晏嬴光抽出?一张高脚凳坐下, 理?所当然道:“是我自己啊,不同的调酒师调同一杯酒,肯定也有不同的味道。小鹿你喝喝看,肯定能品尝出?我的想念。”
孙承研端着酒杯难以下口:“那我们能品出?来?吗?”
晏嬴光:“呃, 勉强也能吧?”
合着小鹿以外的兄弟你是弃如敝履啊!
文和韵对细细品尝“晏嬴光的想念”没兴趣, 玛格丽特还能调出?什么花?
他合着盐粒, 干脆地一口饮下。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