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疏言是跟他一样缺爱的家伙。
虽然人绿茶了点儿疯了点儿,但在爱江乐安这件事上,连他这个情敌都无法反驳叶疏言的执着。
封云谏做出这个决定,是深想了数个日夜得来的结果。
不是不爱江乐安。
是太爱了,不忍心让他未来受苦。
叶疏言沉默良久,说:“你也成熟了,做了个正确的决定。”
二人不再说话,只将目光落到了江乐安的身上。
直到天色褪去黑暗,泛出一点儿亮光时,叶疏言道:“天亮了。”
“照顾好他。”
封云谏最后俯身吻了吻江乐安,似是察觉到男人要离开,睡梦中的人儿皱眉呓语两声,一滴泪悄无声息滑落。
等到天光大亮,封云谏早已离开了。
他没有在完全看清的状态下离开,他怕看见江乐安的脸,就不舍得再走。
“哥哥呢?”
“哥哥去哪里了?”
“他眼睛还没有恢复,这么跑出去会受伤的”
“你们你们说话呀!”
江乐安醒来望着病房内那沉默的一圈人,逐渐红了眼眶。
见他要哭,林仪也跟着心疼,抱着人说:“哥哥要去疗养,乐安给他一些时间好不好?”
“为什么?他的眼睛不是马上就好了吗,为什么要一个人出去疗养?”
江乐安隐隐猜到了答案,泪水不要钱似往下砸。
“他昨天眼睛就能见光了他的眼睛不是说没有问题吗?”
所有人都瞒着江乐安。
直到人离开,江乐安才知道封云谏的眼睛可能好不了了。
他哭得惨兮兮,固执地找到医生办公室,要一个真的答案。
可医生是外国人,江乐安听不懂,只能找叶疏言来当翻译。
江乐安边哭边听,听到封云谏的失明概率高达85%时,哭得更凶了。
等到人哭晕过去,叶疏言才抱着人重新回了病房。
病人自己都走了,封家人也没有在r国待的必要,带着人启程准备回国内。
江乐安醒后发现自己在车内,林仪正抱着他,冰袋的凉意透过眼睛传到了心里。
“妈妈,我们去哪?去找哥哥吗?”
江乐安移开冰袋,用一双哭肿的眼去看林仪。
“我们回家,等他”林仪止住话头。
“哥哥也不要我了吗?”
江乐安可怜巴巴问。
就像秦丹翠不吭一声搬走那样,什么话都没留下,也没有说什么时候再见。
江乐安恐慌极了。
“我我可以照顾哥哥的,我们去找他好不好”
林仪怜爱地亲了亲江乐安的额头,“你哥哥需要时间消化这个消息,乐安不要去打扰他好吗?”
江乐安不希望封云谏像自己妈妈那样,消化着消化着,就消失无踪了。
“妈妈,你带我去见一下哥哥吧,我跟他说,我跟他说”
说什么呢?说自己会照顾他一辈子?
林仪无奈地抱紧人,“乐安,给哥哥一点时间。”
人是需要时间接受坏结果的。
现在江乐安跑去,只会让封云谏更加坚定自己做出的选择。
车辆一路往机场开,江乐安依靠在车窗上,神色疲倦。
哥哥是不是早已经知道了结果?他那么聪明,就算爸爸妈妈不说,也一定会猜到了。
那这些天,他的那些微笑,是不是都是强撑出来的?
只有自己还傻傻期待等他恢复视觉,再一起去p市看花海看雪山
车辆驶过奥罗拉雪山附近,江乐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