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乐安虚虚搀扶了他一把。
温瑜看见希望,真情实意落下眼泪来,“乐安,不要走好不好除了你,没有人愿意爱我你别走,别走。”
“我会变成好人,变成你所期望的那样,我不会再做坏事了,也会对你好不会欺负你。”
温瑜已经语无伦次起来。
“乐安,宝宝,你别不要我”
温瑜一瞬间在心里唾弃奥罗拉是一座无用的山。
他的愿望竟然只实现了短短三天。
他为什么会那么惨呢?
凭什么呢?
温瑜觉得悲哀,尤其是对上江乐安那双复杂的眼时,绝望感达到了顶峰。
“走吧,别理他。”封云谏牢牢保护着江乐安。
而江乐安在他怀里乖巧得很,闻言点点头,没有同温瑜说一句话。
江乐安同情温瑜,心疼温瑜,可这些情绪是和讨厌温瑜并存的。
温瑜坏,派人划破他的画,欺负温承哥哥,还绑架自己。
这些复杂情绪交织下,江乐安也变得复杂起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温瑜。
所以只有不再见面是最好的决定。
江乐安垂眸移开的视线,告诉了温瑜答案。
温瑜看着他和封云谏交握的手,怒从心起,整个人浑身都战栗起来。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人就能站在江乐安身边得到他的爱?!
凭什么自己什么都没有!
他不甘心!
“如果我得不到你”温瑜揪住地毯,泪水不断往下砸,“那别人也别想得到!”
男孩儿猛地扯下项链,打开开口,在众人未反应过来时,一把将香料倾倒出——
他洒到了封云谏的眼睛上!
“哥哥!”
“云谏!”
浓烈的香味在鼻尖爆发开,封云谏眼前一黑,最后一眼,只望见了江乐安惊愕的眼神。
他的世界瞬间黑了下来。
封云谏看不见了。
“x的!”
封鹤眠一脚踹开温瑜,而后者疯狂笑了两声,吐出一口血,重新去看江乐安。
下一秒,温瑜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又伤害了江乐安。
“哥哥?哥哥你的眼睛”
江乐安搀扶着人,泪水不断滚落,封云谏双眼剧痛,还强撑着笑意安抚江乐安:
“我没事,别哭了,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
封云谏很爱惜自己的眼睛。
他怕自己因为先天夜盲症而中年步入盲人的世界,所以定期体检,每日锻炼,健康吃饭。
有了江乐安后,这种恐惧更甚了,他每天都很认真的爱护双眼,绝不多用眼过度一分钟。
现在,在香料的刺激下,封云谏完全睁不开眼。
一众人乱成一团,嘈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这些声音里,唯有江乐安的泣音钻入了封云谏的耳朵。
“哥哥”
封云谏听见自己说:“别怕,没事的宝宝。”
但封云谏知道,一切都变了。
盲
封云谏瞎了。
短暂的。
由于香料原材料是r国本地品种,封家决定留在r国继续治疗。
“这种花磨成的粉刺激性很大,有短暂催眠效果,很多帮派纷争会用到。”
医生看了眼检验报告,神色有些复杂。
“但这个香料是改良后的,威力更甚,外加封少爷有先天夜盲,这些香料伤害到了封少爷的视网膜神经,未来”
除江乐安外,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