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江乐安那天从温家回来,不是因为见了血腥,而是因为这股该死的异香。
一想到人是在自己怀里被劫走的,封云谏一口气都提不上来。
那股爱人失踪的焦躁情绪让他无比后悔自己在温瑜宴会上的冲动行为。
他不该那样做。
他把江乐安推到了一个被动且危险的地方。
他太冲动,太愚蠢。
男人喝完药,眩晕感消散一点儿,才轻轻呢喃了一声:“乐安……”
夜深人静,叶疏言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合上电脑,缓步走到病床前,冷眼看向封云谏。
男人毫不客气吐出几个字:
“你个蠢货。”
封云谏没有反驳。
“你在宴会上揭穿温瑜,无非是你嫉妒心作祟,说什么帮乐安识别好人坏人保持警惕心……”叶疏言恶狠狠瞪了他一眼,“都是借口!”
要不是良好教养在,床上又是个病号,叶疏言早一拳锤去了!
封云谏无言以对。
诚如叶疏言所说,宴会揭露温瑜那出戏,他当然是含了一半的嫉妒因素在里面。
叶疏言厌恶地扫了一眼男人,丢下一句话:
“赶紧振作起来,没找到乐安就倒下,你算什么男人。”
“等人回来了再找你好好算账!”
病房最后只剩下了封云谏一人。
男人正后悔得快要掉小珍珠时,病房传来响声。
“少爷,有人找。”
门口进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封少爷,我知道乐安在哪里。”
香料
第三天早上该吃饭时,温瑜罕见地没有出现。
直到楼底出现破门的巨响,江乐安被惊得起身,噔噔跑下床朝窗户打量。
密室窗户是背朝大门的,江乐安看不见底下情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莫非是哥哥他们来了?
心念一动,江乐安整个人都雀跃起来,但随后小狗又不免担心起来。
哥哥身体恢复了吗?
江乐安焦躁地来回踱步,约莫又等了一个小时,门口终于传来动静。
“乐安!”封云谏焦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哥哥!”
果然是哥哥来了!
江乐安激动得转了一圈,从沙发上跳下,赤脚踩过那些游戏卡带和书本,朝门口奔去。
“宝贝,你退远点,这个门打不开,我们要用斧头砍!”
林仪的声音响起。
“好!我退远了!”江乐安连忙退到床边,眼巴巴望向那扇门。
三天没见家人了,他好想他们
咔咔数声响起,一扇精致的门被砍得稀巴烂,江乐安看见那些熟悉的面庞,可怜兮兮落了泪。
“宝宝!”
封云谏是最先冲进来的,扶着人看了半晌,才慢慢舒了一口气。
进来的人太多了,封家人、叶疏言李飞刀,还有一众黑衣保镖。
江乐安哭完脑子晕乎乎,被封云谏带去卫生间重新换了一身衣服,半抱着往密室外走。
“没事了没事了,宝宝别害怕。”
失而复得加重了封云谏内心的愧疚,他安慰着人,但心中的惊喜却被酸涩之意给掩盖。
江乐安捏捏封云谏的手,担忧问他:
“哥哥你没事吧?温瑜说那个香气第一次接触的人后遗症会很大。”
他换了衣服,浅棕的针织衫衬得人皮肤白皙,连日不见,封云谏觉得江乐安瘦了。
男人喉咙干涩,一时间回答不上话。
明明遭受绑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