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风筝飞到了那棵榕树上。
恰好卡在叶疏言病房窗外。
江乐安被牵着找去时,门外有保镖,道明来意,保镖推门准备进去拿,结果被心急的江乐安率先跑了进去。
下一眼,他就被病床上的叶疏言吸引走了全部视线。
病床上的男孩儿侧脸精致,睫毛纤长,棕绿瞳仁清澈明亮,仿佛一只下凡的精灵。
叶疏言面无表情坐着,目光落在窗外的蝴蝶风筝上。
“哥哥,你好漂亮噢!我可以亲你吗?”
江乐安冲到了叶疏言的病床前。
隔壁床的小朋友总夸他妈妈漂亮,说漂亮的东西要用亲亲来表达喜爱。
江乐安只觉得病床上的哥哥比那只蝴蝶风筝还漂亮,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
然而叶疏言没有任何反应。
“哥哥,你真的真的好漂亮噢,像隔壁床的弟弟给我吃的草莓蛋糕!”
江乐安忽然拉住了叶疏言的手。
两只小手交握在一起,江乐安惊呼:“哥哥你的手好凉,小宝帮你暖暖……”
小宝曾是秦丹翠对他的爱称。
后来治疗无望,江乐安彻底被烧傻后,秦丹翠再也没有叫过这个称呼。
宝,珍宝玉宝。
秦丹翠总觉得是这个字太好、太满,她常年这样叫,害江乐安的八字受不住。
秦丹翠有悔,听了那算命先生的建议,便改了江乐安的名字,用名字来合八字。
她希望江乐安未来能顺遂一点。
暖意触及皮肤,让叶疏言终于抽神看向他。
病床边的人太小了。
喜庆的红色小袄也盖不住孩子脸上的病气,偏偏那几丝病气缠绕在眉间,让江乐安看起来又可怜又漂亮,让人忍不住对他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