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药一直都是你。”
“只有你才能救我,你肯定会救我的对吧,对吧对吧?”
江乐安被那眼神被那话整得一阵恶寒,连手都颤抖了两分。
他还不懂,这叫土味情话。
杀伤力十足。
但从叶疏言嘴里说出,土味情话又变了几分味道,痴情与迷恋深藏其中,浓郁粘稠得把江乐安整个人包裹其中。
“会救叶哥哥的,因为叶哥哥也救过我,还对我好,还给我补课……”
江乐安如实细数叶疏言的好,句句藏着真心。
后背与腰间的手紧了紧,叶疏言忽然问:
“小宝是在给我表白吗?”
薄红爬上耳根,叶疏言点点伸直脊背,完全将牛奶软糖笼罩在自己怀中。
怀中人似是被惊到了,双手微抵在他胸前,有些疑惑地抬头,被茶水润过的唇瓣泛着光泽,引诱叶疏言又低下头,想去亲亲他。
江乐安侧头躲开了。
“不让我亲吗宝宝?”
叶疏言眼神都黯淡了几分。
江乐安连忙摇头,又点头,他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不是……呃,我觉得有点奇怪。”
“小宝不喜欢我吗?”叶疏言低头蹭蹭江乐安的脸颊,趁机偷了一口香吻。
“喜欢叶哥哥的。”
江乐安垂下眼帘,脸红得有点厉害。
面对叶疏言的直白攻势,江乐安显然不是对手,三言两语就被给套路进去。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让我亲呢?我很喜欢小宝,想亲小宝。”
“你都给我表白了,我想回应小宝的表白,最好的方式就是接吻啊。”
“宝宝宝宝,亲一下嘛……”
再不亲,某个炸弹就要赶到了。
江乐安晕乎乎,被香气缠得两眼发飘。
江乐安心跳有点快。
“就……就亲一下噢……”
入室抢劫的爱情
混含牛奶香气的吻甜丝丝、香喷喷。
起初江乐安觉得嘴巴只是被轻轻碰了一下,结果轻碰变成舔舐,最后改为啃咬。
“叶……叶哥哥!”
江乐安大脑缺氧,紧紧揪住叶疏言的衬衫布料,软了腿跌倒在他怀里。
“宝宝,好喜欢你。”
叶疏言低喃着,几乎把人嵌入骨血之中。
他说着说着目光又落到江乐安嘴唇上,低头又亲了亲。
“说好的只亲一下……”江乐安在男人亲完后立马挡住了嘴,不赞同地看了一眼叶疏言。
叶疏言隔着手背又亲了他一下。
“小宝大了,也和哥哥生疏了,”叶疏言搂着人,与镜中的自己对视,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嘴上却低落地说,“以前小宝最喜欢亲我了。”
“你说我脸蛋软,每天早晨来都要给我一个早安吻。”
遗忘的记忆从他人嘴里说出,让江乐安不免有几分好奇。
他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呢?
江乐安撤开手,眨巴下眼好奇问:“真的吗?”
他和叶哥哥以前关系居然这么好?
叶疏言:“最开始我不让你亲,你就守在床边,可怜巴巴看我,要哭不哭的特别惹人爱。”
十几年前,a省省医院住院部都在同一层,叶疏言的房间在最靠边的地方,窗外有一棵大榕树。
退烧的江乐安被秦丹翠带到楼下放风,同一病房的孩子母亲送了一个风筝给他。
风筝是蝴蝶形状,蝶尾飘有两根长长的红色彩带,随风而起时,风筝格外灵动漂亮。
江乐安很喜欢,结果玩了不到一会儿,风筝线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