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两下。
大脑被鬼附身,江乐安伸出手啪地一下。
!!!
封云谏浑身都僵住了,他缓缓转头,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才震惊与江乐安对视。
“哥哥,你听我解释……”
风水轮流转,风水轮流转啊!
江乐安打完就瞬间与先前的封云谏感同身受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干,只能归咎于鬼上身。
封云谏捂着自己屁股,大脑高速运转——然后宕机了。
“你……”
江乐安敏锐地察觉到男人耳根开始泛红。
“你这死小孩儿。”封云谏缓了缓异样情绪,才板着脸把人牵着去坐车。
好半晌,封云谏咬牙说:“在外面不许像这样动手动脚,不准打我的也不准打别人的。”
江乐安觉得稀奇,他这样做,哥哥竟然没有生气。
“那我在家就可以打吗?”
毕竟手感好好。
二人坐在车内,车窗半开,将江乐安一头发丝吹得翘起来,男孩儿一口白牙笑得可爱。
封云谏哂笑两声:“当然可以,只要你能承受起这样做的代价。”
男人扬了扬巴掌,暧昧地盖到江乐安腰上。
小狗怂怂收住心思,不敢再去摸狼屁股。
江乐安今天课程比较满,上午走前喝了感冒药,这会儿上了课,人就开始意识混沌打起瞌睡来。
季岭悄悄拍了几张,发给封云谏。
中午下了课,男孩儿回公寓午休时,封云谏给人打来视频电话。
“把手机立好,我要监督你吃饭。”
视频另一头,封云谏罕见地戴了银框眼镜,银框勾勒出男人的轮廓,那双黑沉的眼也锋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