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肚子上的软肉。
那么薄一层,哪里跟胖沾边?
封云谏倒是希望江乐安能胖点儿壮实点儿,瘦了身体弱得很。
他看了看桌上的感冒药,说:“你贪凉得了感冒,免疫力下降,外加最近吃得少,才得了口腔溃疡。”
“以后乖乖吃饭,没有人会觉得你胖。”
江乐安自知理亏,老实说:“知道了。”
随后男孩儿眼一转,黏糊糊问:“那我要是变成小猪你还会爱我吗?”
江乐安倒不是有情人之间的调情意识,而是单纯觉得好玩,喜欢像个孩子般傻乎乎问东问西。
但他只有在封云谏面前才会这样。
其他家人,亦或是朋友,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在。
这层“隔阂”可能是血缘联结,可能是不算特别特别亲近的非血缘关系,让江乐安不会开口向其他人去问这些幼稚问题。
只有心和心联结的封云谏可以。
而封云谏闻言无奈笑了笑,“无论你变成小猪还是毛毛虫,我都会爱你的。”
这个回答江乐安很满意,消了心头那点儿被封云谏捏伤口的火气,从沙发一头换到了封云谏腿上。
他枕好脑袋,眯眼说:“哥哥真好。”
封云谏:“觉得我好就乖乖听话。”
“可是我已经很听话了!”江乐安反驳他。
江乐安皱起眉,不满掐了掐封云谏的大腿,疼得男人轻嘶一声,捏住他作恶的手。
“你听话?听我话怎么还在和绑架犯叶疏言有联系,怎么没有和温瑜保持距离?”
“傲天都比你听话!”
江乐安一听也心虚,弱弱继续反驳:“疏言哥哥人没那么坏的,小瑜也没有你说的那样不好。”
“哥哥你要心胸宽广一点。”
封云谏听完两眼一黑,气得倒进沙发里说不出话。
等江乐安贱兮兮去探人鼻息,才被人一把抓住按进怀里,封云谏打他屁股,气道:
“江乐安,说了不听还要反驳,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吧!”
“到时候你被他俩欺负得哭都哭不出的时候有你后悔的!”
力道不大,但江乐安逃不开,扯着嗓子嚎了两声,妄图吸引管家爷爷过来拯救他。
然鹅管家爷爷看了一眼,就默默走开了。
只有傲天跟在他身旁,与他一起哀嚎。
嗷呜呜——
封云谏打几下就停了手,抱着江乐安,嗅闻他身上的甜甜香气。
“乐安,一定要对人保持警惕,我没在开玩笑。”
江乐安跪坐起来,拍了拍封云谏的头。
他知道封云谏是担心自己。
“知道啦哥哥。”
江乐安嘴上是答应得乖巧,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出门在外确实要多留个心眼。
问题是,江乐安没有心眼。
只要对面的人朝他释放出善意,亦或是脆弱一面,江乐安就容易心软把自己搭进去。
叶疏言是,温瑜也是。
两个卖惨的死绿茶轻而易举让江乐安心软接纳了他们。
见江乐安乖巧被自己抱着,封云谏也消下火气,骗了人给他左右脸颊两个吻。
嗯,西瓜霜味儿。
今天有课,封云谏也要上班,二人在早晨没有多相处太久,就要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
江乐安见男人西装革履穿戴好,突然生出了一种不想分离的感觉。
他像条小尾巴,背着小鸡背包跟在封云谏身后。
等男人弯腰穿鞋时,看着翘起来的臀部,江乐安的心脏像是被某种不可明说的东西击中般,剧烈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