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乐安略懂一点儿法,知道精神病人犯事儿很难判刑,但看着谭鹏这副嚣张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他捏紧拳头,想一拳砸到男人脸上去。
“小宝放松,还没擦干净。”
江乐安一顿,抬头去看封云谏,男人比他狼狈得多,脸上的脏污还没擦,额头凌乱落下了几根发丝。
他的手被湿巾擦得白白亮亮,连每个指缝都不放过,在这种比较严肃的场合里,封云谏还耐心点评一句:
“指甲长了,待会回去给你剪。”
谭鹏还在叫嚣,警察也拿他没办法,只能等封云谏亲自做裁决。
封云谏一点儿也不急,他擦着脸,慢慢揩掉那些狼狈痕迹,男人居高临下盯着发疯的谭鹏,一眼一眼宛如凌迟。
“看我干什么,我精神病犯了能有什么办法?”谭鹏咽下口水,干巴巴说着。
他到现在浑身都还在疼,嘴角更是一说话就疼。
谭鹏一想到自己是精神病,这种大人物也会拿他没办法,心下又得意起来。
又怎样?难不成敢杀他不成?
“呵,”封云谏擦干净脸,轻飘飘将湿巾扔到了精神病脸上,“精神病吗?送他去精神病院吧。”
“封家会替他选一处好的精神病院,也让你们做家人的省心。”
周遭静默一瞬,随后响起此起彼伏的附和声。
杜政:“对对,还是要送去精神病院疗养疗养。”
酒店老板:“可以可以,我等会就跟他老父亲说说,这样他们也能安心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