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油,被我们阻止后还是泼到了包厢门附近。”
谭鹏,正是刚才那个服务员。
火舞表演那晚,封云谏踹了一脚谭鹏后,就没有再与人计较,而是让警察按规矩处理。
谭鹏背后有人罩,是这家酒店的老板,他也在这家酒店当服务员。
今天来上菜,封云谏没有起疑他是想报复。
说白了,封云谏没有把这号人放在眼里,但还是派了人警惕他的动向。
哪知这疯子敢纵火!
“哥哥……”
微弱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不知何时,浓烟已经入侵到卫生间,熏得江乐安一双眼通红。
第一次直面这么严重的火灾,江乐安双腿发软,强撑在洗手池边,可怜兮兮朝这边望。
封云谏连忙过去,把人扶着坐下来,“宝宝不要怕,把手帕捂好。”
包厢内乱作一团,杜政那边经不住事儿的年轻秘书已经哭起来,杜政也是一脸发青,强撑着没有露怯。
“你们去把桌布和窗帘布扯下来打湿,”封云谏安抚好江乐安,转身指挥人,“你们去把汤碗倒掉接水准备好扑火。”
浓烟滚滚,火苗隐隐有烧破门板的势态,封云谏的话被熏得压低了几分。
然而最先反应过来的不是秘书保镖,不是杜政,反而是江乐安。
“呜呜呜我不要死,冰箱里我还珍藏了一个混合浆果味的冰淇淋没吃!”
他捂着口鼻,豁出去般嗷嗷冲出来端了最近的汤碗倒掉去接水,一把朝冒烟的门框倒上去。
和刚才在厕所腿软的人判若两人。
滋啦声响起,黑烟溃散开来。
所有人方才回神,开始手忙脚乱去扯布,去接水。
很快,门外响起灭火器的声音,众人这才松懈下神经。
江乐安紧紧靠着封云谏,说:“哥哥,我刚刚好害怕,我一点儿也不想死。”
江乐安的脸有点脏,像只小花猫般蹭在男人身侧,被封云谏搂着肩膀轻拍安抚。
“死了就不能和哥哥天天在一起,不能一起吃饭聊天,不能出来玩……”
破门声响起,嘈杂的人声却让江乐安一颗颤抖的心渐渐平缓下来。
他捂住心脏,眨眼落下了两滴泪。
“一想到这样,我就好痛苦。”
当爱而不自知时,眼泪最先告诉旁人:
江乐安喜欢封云谏。
珍惜眼前人
谭鹏在纵火第一时间就被制服敲晕在地上,江乐安一出去,就见那坏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江乐安:“是他放的火吗?”
封云谏扫了一眼,轻轻嗯了一声,就接过保镖手上的湿巾,给江乐安擦脸蛋儿。
江乐安气狠了,劫后余生的喜悦褪去,他踹了一脚地下躺着的谭鹏,气呼呼来一句:
“起来,这里不让随地大小睡,要去就去牢里睡。”
下一秒,警察赶到。
江乐安心虚收腿,仰头老实让人擦脸。
一行人没有受伤,只有门外两个保镖被泼油漆,伤到了眼睛,警察到后直接一盆水浇在谭鹏头上,把人给弄醒了。
酒店老板原本今天休假,得知自家亲戚烧了自己的酒店,还烧到封家少爷杜家老总头上,顿时连滚带爬赶回来,一脸惊恐之色。
“他是我表弟的儿子,有精神病,这这这……实在对不住啊封少爷杜老板。”谭洪双腿一软,就差跪在地上了。
倒在地上的谭鹏哈哈一笑,“我有精神病,你敢拿我怎样?你们抓我啊,把我抓进去,我还能吃国家饭一辈子,哈哈哈哈……”
“老子看不惯你们这些有钱人,高高在上装什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