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银白,一晃动就发出清脆的响声。
若是想偷偷做点什么,都会被这条锁链给暴露……
锁链被绑死到床柱上,长度不到半米,让江乐安连下床都困难。
封云谏正蹲在床尾解锁链,动作慢条斯理,让原本跪坐在床上的江乐安爬过去,好奇问他:
“哥哥为什么要锁我呀?”
封云谏心情好极了,听见江乐安的问题,微微勾唇一笑,顺着锁链摩挲到他的脚踝上,“因为乐安很适合被锁起来啊。”
“锁在床上,乖乖的哪里也去不了,只能依靠我,不会乱跑也不会受伤……”
小狗没懂,歪头露出疑惑的神情,他揪着裙摆,嘴唇嗫嚅半晌还是没问出其他话来。
哥哥看起来有点奇怪。
男人脸上的不正常薄红始终没有褪下,封云谏解开床尾的锁后,转身去把江乐安抱了起来。
脚腕上的锁链垂落,掉到洁白的地板上,封云谏每走一步,地上就要响起清脆的摩擦声。
走到卫生间,对上镜子,江乐安傻眼了。
“怎……怎么还有尾巴?!”
他在床上时只关注到裙摆有点短,但如今照到镜子,江乐安这才发觉自己的穿搭有多么的羞耻。
他后腰下,居然被绑了一条棕黄色的狗尾巴!
“不好看吗?”封云谏单手抱着人,另一手伸去拨弄尾巴。
小狗尾巴微微甩起来,像是欢迎主人的到来。
镜子里,小狗耳朵已经和发色融为一体,眼下两枚小痣已经被羞成通红,他咬过唇,唇色亮晶晶。
“不好看!”江乐安气呼呼来一句,便挣扎着要去扯女仆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