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逐渐迷离的双眼,封云谏耐心又说了一次:
“宝宝,把你锁起来好不好?”
一杯倒还不自知的江乐安:“为什么要锁起来?”
封云谏亲亲他,诱哄着:“锁在哥哥身边,和哥哥在一起一辈子,好不好?”
混沌大脑捕捉到关键词,江乐安甜甜一笑,伸手搂住封云谏的脖颈。
香气扑面而来,仿佛是江乐安在封云谏脸上落下了一个吻。
他笑嘻嘻说:“好啊,锁吧锁吧,把我锁起来,我想和哥哥一辈子在一起。”
女仆装
封云谏闭上眼静默片刻,忍住了现在就地法江乐安的冲动。
表演进入高潮部分,底下的欢呼声与笑声几乎把清吧两层楼给震塌。
江乐安也被吸引,挂在封云谏身上指挥他,“哥哥,出去,我要看表演。”
“你醉了,再看十分钟就回酒店。”封云谏满脑子都是锁江乐安的事情,现在对那精彩的火舞表演提不起任何兴趣。
走到离栏杆半米远,封云谏停下脚步,江乐安看了眼底下,不满道:“再近点儿。”
封云谏踩着地朝前挪动了一小小步。
“你动了?”
江乐安不可置信盯着底下只挪动了半分的左脚。
封云谏:“已经近了。”
江乐安不依,双手撑在他身上朝栏杆磨蹭,“你根本就没近,坏蛋,我要看表演!”
小脑袋才远离一点儿,就被封云谏按住后脑勺,稳稳压到了肩膀上,江乐安的屁股被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封云谏倒打一耙,“你醉了才看错的,好了,十分钟到了,现在回酒店。”
这么快十分钟到了?!
江乐安眯起眼伸手想去看封云谏手上戴着的手表,却被人拉起胳膊套上夹克,全程抱着回了酒店。
封云谏的奖励时间到了。
夹克一甩,短袖短裤一飞,江乐安光溜溜泡进浴缸,闭眼睡得舒舒服服。
而勤恳的老农民封云谏给人洗澡,不经意划过了小耳朵,小粉红,小江乐安……
给人洗好澡,吹完头发放进被窝后,封云谏低头一看。
底下要炸了。
男人憋得难受,独自返回浴室冲起凉水澡。
收拾好一切,已经是晚上十二点。
封云谏给楼下的刘秘书打去电话。
“去准备一条锁链。”
————
翌日,江乐安被锁了。
且穿了一身不太正经的衣服。
男孩儿刚醒,扫了眼身上的装扮,一双棕色瞳仁水蒙蒙的,有些发懵。
女仆装的上衣扣子被封云谏全部扣好,领口安了一个小巧的黑色蝴蝶结,恰好盖住喉结,只露出丁点儿白皙皮肤,让人忍不住窥探更多的风景。
白色蕾丝边围裙码子偏小,系到江乐安身上勾勒出细瘦的腰线。
“宝宝醒了?”
江乐安闻声懵懵抬头,就对上露出一脸满足笑意的封云谏,他手上还拿着一个奇怪发箍。
发箍是尖耳狗耳朵样式,和江乐安的发色相近,棕色毛茸茸,触感看起来很好。
还没等江乐安反应过来,发箍戴到了他头上。
“真可爱,小狗。”
封云谏脸上染起薄红,陶醉地揉揉江乐安的头,像是在摸真的小狗。
“我抱乐安去洗漱。”
抱?为什么要抱?
他有手有脚的……
江乐安一动,窸窣声从床尾响起,他一愣,转头去看声源处。
不知何时,自己脚踝的银环上,连接着一条细长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