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帮助朋友是应该的呀。”
江乐安撑起身子,朝前坐了两分,顺手把凌乱的被子整理了一下。
像体贴照顾丈夫的妻子。
小妻子天真无邪,把一个刚认识两天的人当做朋友,要为他花费一千万解决困境。
真是讨厌死了。
明明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却能占据江乐安的心神……
封云谏抬手掐住江乐安的脸蛋儿,将他的头往上仰与自己对视,浓黑的视线落下,让江乐安一哆嗦。
“你很在意他?”
毫无声线起伏,仿佛在询问一件死物。
江乐安直觉现在的封云谏很危险,要是自己说出一个令封云谏不满意的答案,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江乐安眨眨眼,直面对面男人审视的目光。
“因为季岭是哥哥请来的呀,我在意哥哥,所以也在意哥哥选择的人。”
宝宝在意他……
江乐安脸上的大掌改为抚摸,指腹从左眼皮扫过,迫使江乐安眯起眼,做出一个k。
封云谏的掌温和有力,刮擦过敏感的肌肤,牵起阵阵颤栗,江乐安竟觉得有点舒服。
“你可以用这笔钱,但我必须跟乐安讲清楚,”封云谏的手移向耳朵,慢条斯理揉捏着,“你一次性帮季岭解决完问题,说不定这位‘朋友’会离你远去。”
江乐安不解:“为什么?”
“你们才认识两天,实际相处时间连一天都没有,是你单方面把季岭当做朋友,但从他的角度来说,你和他只是雇佣关系。”
封云谏的手慢慢从耳朵顺着肩膀、胸膛,滑到腰间,认真听讲的江乐安并没意识到某人正在揩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