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章也被换为黑色,季岭准备休学照顾家里,但被父母勒令来注册学籍完成学业,说不要落下知识。
医院虽说有爷爷奶奶在照顾,但住院的费用高昂,外债拿不回来,底下员工的工资也没钱发,这让季岭既担心父母,又担忧没钱,整日整日焦虑不安。
所以他才答应封家的条件,成为江乐安的跟班,封家给的报酬好歹让他不愁父母的医药费。
但这远远不够,员工都是跟了多年的老员工,季岭还得想办法把工资补上,还得还几个供应商的债款。
他成长在有爱的温室里,从来没受过魏桐这种侮辱。
梦想中的大学生活也变得艰难,极度焦虑之下,江乐安却站出来维护了他那少得可怜的自尊心。
“对不起,让乐安听了这么多影响心情的话……”
季岭抽噎着从江乐安怀里出来,哭得一双眼通红,“发泄出来好多了,谢谢你,谢谢你……”
季岭都快语无伦次了,他脑袋昏沉得厉害,还没站起身,就已经直挺挺朝后倒。
“小岭!”江乐安连忙把人扶住。
仔细看,季岭双眼恍惚,两颊露出淡淡的红晕,江乐安连忙探手去摸他的额头,却摸到了一手滚烫。
季岭发烧了。
江乐安给秘书打了电话,等待间隙,江乐安搂着人心疼得要死,他问季岭:
“小岭,你家欠了多少钱?”
季岭迷迷糊糊报出一个天文数字。
江乐安张大嘴,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回神。
还好,还在他的小金库范围内。
人被送去了封家的私人医院。
等季岭打完退烧针彻底睡下,江乐安才回到封云谏的病房,趴在床边问封云谏:“哥哥,我可以一下子用很多钱吗?”
封云谏头也没抬,“用多少?”
“大概一千万……”
在他心里,一千万有很多很多,他怕自己花这么多钱,家里人会不同意。
以前江乐安是没有零花钱的,一年里他自己能支配的钱只有过年的一百块压岁钱,然后就是村里吃席会得到的小红包,通常是两元钱一个包,运气好可以多得几个。
秦丹翠总会时不时提醒江乐安赚钱不容易,要省着花钱。
听见这个“天文数字”,封云谏依旧没从文件里抬头,说:
“钱你可以花,但哥哥需要知道,乐安为什么要花这笔钱?”
以江乐安的消费习惯,绝不是看上一颗珠宝或是一件藏品。
他能舍得下心花费的地方,除了封家人,就只有一条大肥狗。
但目前家里和那只肥狗还没有需要他花费钱的地方。
封云谏的眼中翻涌起一股名为嫉妒的情绪,人?物?叶疏言?
到底什么东西,能让江乐安愿意去花费他所认为的很多钱?
江乐安乖乖说:“季岭家欠了一千万,他家现在过得好可怜的,自己还因为焦虑生病了,我想帮帮他……”
“一个认识两天的人,你愿意付出一千万去帮他?”
封云谏停下工作,抬头去看趴在床边的小人儿。
小人儿侧着脑袋,他今天没有捆头发,略长的发尾贴着下巴,衬得一张脸格外小巧,江乐安皱着眉,无意识间咬起下唇。
下唇被咬得充血红润,落入封云谏眼里,像一朵骤然绽放的扶桑花。
男人长指探到江乐安嘴唇边缘,解放了被紧咬的下唇,还顺带沾到一点儿口水。
“别整天咬嘴巴,咬破发炎有得你受。”
在江乐安看不见的视角,封云谏撤回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
灾难化思维
“季岭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