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两节艺术概论课见到过,其他时间堪比神龙,见首不见尾。
若要按权利阶级作为评选标准,他魏桐还轮不到第一。
江乐安坐在第二排,一张脸冷得可怕,这是他第一次这般大动肝火。
拉平的眉头和冰冷的眼将原本稚嫩可爱的脸庞更改替换,变为一副冷漠疏离的模样,隐隐有了封家人的气质在身上。
江乐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砸进每个人心中:
“你是在霸凌季同学吗?”
魏桐吓得直接站了起来,带动脖颈上摇晃的大银链子哗啦作响。
“呃……封小少爷,严重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江乐安逼问。
“你要想竞选就好好上去演讲,在底下贬低别人很好吗?”
全班鸦雀无声。
教室的灯光将那枚红色徽章照得如血一般鲜亮,刺得魏桐眼睛生疼。
他现在也如同站在讲台上的季岭一样,忍受煎熬,还没有人敢帮他说话。
“我……我……”魏桐结巴起来。
江乐安却没有想放过他,自从回到封家,封云谏和封鹤眠替他教训了初中那个数学老师后,江乐安明白了这是霸凌,是不对的。
不管言语还是肢体,都算是霸凌。
江乐安冷声问道:“还是说你在用身份压人?”
入学前,封云谏便详细给江乐安介绍了澄明大学的徽章制度,作为顶级豪门,就算不捐那两栋楼,江乐安入学也会佩戴红色徽章。
封云谏又不是个好东西,教江乐安时是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