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陶醉一笑,毫不在意对面疯子的狂言,“公平竞争是封少爷亲口答应过的,现在来管我又是几个意思?”
封云谏:“我是答应了公平竞争,可我没答应让你伤害乐安的身体!”
叶疏言:“那药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只是有安眠成分罢了……”
他怎么忍心伤害江乐安的身体?他疼爱都来不及呢。
叶疏言体内的燥热还未平息,他看向某处,无奈摇摇头,真是没用,只是对小宝摸摸抱抱,就亢奋得一直不下去。
要是以后负距离接触,是不是得亢奋得死在床上?
叶疏言觉得自己要看些佛经清心寡欲下,不然以后江乐安怎么受得了。
人类的臆想就是这么狂妄……
二人互扯头花,互相攻击了对方的薄弱点,火力十足,最后还是封云谏脸色难看地率先挂断了电话。
只有毫不知情的江乐安窝在被窝里,睡得香喷喷。
时间来到周日,班级里要票选班委。
参与竞选的人需要讲一段演讲词。
原以为会是一场激烈的竞争,结果根本没人愿意来。
澄明大学阶级分明,家世地位好的,也不见得对这些职位感兴趣,家世地位稍差的,又怕抢了地位好的人的风头,两边人马都没有准备。
江乐安也没有准备,他除了基础课外,剩余课程时间都在汤泓卓那里,没时间参与班级管理。
只有季岭蠢蠢欲动。
他太缺钱了,当上班委,才有更大的资格去拿到奖学金。
班委是从班长职位开始竞选,现在没人愿意当,辅导员助理决定从名单里随机抽。
但她也不敢得罪家世好的,所以很大概率会从黑色徽章佩戴者里面选。
班级里有十个人是黑色徽章佩戴者,季岭只有十分之一的概率,但如果他主动竞选,那百分百是他当选。
江乐安见季岭频频看向讲台,便悄声跟他咬耳朵:
“你想竞选吗?现在去肯定能选上的,加油!”
这下季岭不再犹豫,他站上讲台开始背演讲词。
班长职位只有他一个人竞选,当选是毫无疑问的,等他顺利说完等投票时,一声轻哼打断了投票流程。
“我说,让一个平民管我们班级,也不嫌恶心啊?”
“这些平民不能乖乖滚去读平民该读的大学吗?”
这话难听得近乎刺耳,让台上的季岭面色苍白,下意识往后撤了两步。
循声望去,江乐安看见一个头发五颜六色,耳钉打满一整个耳廓的非主流男人。
男人左手五个手指戴满金银戒指,右手又戴了一串佛珠,风格又非主流又中二。
他胸前佩戴着蓝色徽章。
红、蓝、紫、黑,蓝色属于拥有者。
魏桐一发话,其余人也不敢得罪,与他略微熟识的人讨好道:
“是呀魏爷说得没错,这些平民又穷又脏,我看一眼都想吐。”
“就是,还想当班长管班级,有那水平吗?自己回家老实种田才是。”
“要我说,还得魏爷来当班长才差不多……”
话语扎进耳朵,季岭大脑一阵眩晕,原本淡丽的面庞彻底失去颜色,像一只漂荡的鬼魂。
他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那句让魏桐当班长的话还没说完,那人就被身旁的人捅了一下,全班人的视线落到了江乐安身上。
这是班里唯一一个红色徽章拥有者。
大家也知道,他是封家小少爷。
那个掌握大半经济命脉,在各行各业都有影子的封家!
只是江乐安这两天低调得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