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狰狞的伤口,心中越发伤心委屈。
他从没被秦丹翠这样对过,以前再调皮捣蛋,秦丹翠也最多只是拿扫把打打他。
“很疼吗?”封云谏见他忍耐的样子有些心疼。
江乐安闷着摇摇脑袋,任由护士为他重新包扎。
“有任何问题就按床头的呼叫铃哈。”
护士处理完便转身离开。
除去掌心的大伤口,江乐安右手其他地方也有小划痕,刚结了层薄痂,擦了药有些红肿。
封云谏牵起他的手,低头耐心吹了吹,想让药水的啃咬减缓,他安慰江乐安:
“等明天这些伤口结痂厚点,就不会这么疼了,乐安再坚持一下好吗?”
完全是哄小孩儿的语气,倒让江乐安从悲伤中抽离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他问:【哥哥,你也会对别人这么温柔吗?】
这个问题有些奇怪,不像是江乐安能问出的问题,封云谏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垂头静默地瞧了江乐安一会儿。
“小宝,为什么会这么问?是有人说了什么吗?那个医生?”
封云谏眸色沉沉,一张脸闪过厌色。
他以为今早叶疏言冒充医生进来,跟江乐安说了什么类似贬低他的话语。
江乐安被他盯得害怕,凶凶打字到:【我就问问,你别想转移话题,你是不是对别人也这么温柔!】
因为情绪起伏,江乐安那张苍白的脸颊染起一抹绯色,鲜活的样子让封云谏轻笑出声:
“其他人看到我这样子只会觉得我是被鬼附身了。”
他很自然揽过江乐安,把他囚在自己怀里,病房内的暖气很足,江乐安此时就像一个行走的小暖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