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吗?我觉得你的眼睛好眼熟噢……】
深棕带绿,但因为有碎发遮挡,让人有点看不清。
握住他的手有一瞬间收紧,随即害怕牵扯到他伤口似地又骤然松开,“或许是呢。”
“乐安的手是怎么受伤的?”
医生不知何时悄然换了称呼,江乐安并未发觉,以为是医生例行询问,他垂下头,心情低落,连打字都慢了两分。
【被人推了。】
男人当然知道是谁推的他。
“那你讨厌推你的人吗?”医生动作轻柔,给伤口消毒换药。
江乐安摇头。
【不讨厌,妈妈只是见到我情绪太激动了。】
“原来如此。”
如果江乐安说讨厌,那叶疏言就会在今天,让秦丹翠悄无声息消失在l市。
纱布包裹好伤口,叶疏言带着换下的旧纱布起身,同江乐安说:
“伤口不要碰水,不要吃辛辣,好好养伤。”
江乐安认真点点头,他觉得这个医生一点儿也不恐怖,他冲叶疏言挥手,叶疏言弯着眼同他挥手告别。
叶疏言一路走到安全通道,撕下面具和身上的衣服,他拿起托盘里粘有血迹的旧纱布,放到鼻尖轻嗅,混合药剂和血腥的味道让叶疏言露出痴迷的笑。
“乐安……小宝……”
与此同时,取完饭的封云谏回病房,问门口的保镖:“有可疑人来过没?”
保镖回:“医生来换过一次药。”
封云谏点点头进房,把早餐放到桌上,检查了一下江乐安的右手,他见江乐安准备去拿勺子,便默不作声将勺子拿走。
江乐安:?
“我喂你。”
伺候你一个祖宗
江乐安懒得跟人计较,配合着封云谏的动作一口一口吃起来。
半小时过去,病房门被敲响,保镖一脸菜色,露出一旁端着托盘的护士。
保镖:“老板,她说来换药……”
“不是换过了?”封云谏拧眉,随即似是想到某种可能,脸色一寸寸阴沉下去。
护士被这脸色吓一跳,缓了一下才说:“刚才这位先生说有医生已经来换过药,但我们医院换药都是护士在操作,而且九点钟才开始。”
也就是说,刚才给江乐安换药的医生,是冒充的。
“你先去看看他手上换的药有没有问题,”封云谏按压眉头,瞪了两个饭桶保镖一眼,“你们去调监控,把可疑的人揪出来。”
护士战战兢兢进去,就见床边坐着个少年,正百无聊赖晃悠腿。
那睡裤微微上卷,露出一截银环锁在人脚踝上,像一圈标记。
见人进来,还朝她露出个友好的笑容。
清晨的阳光正好,打在棕黄的头发上把江乐安整个人衬得温柔。
他的脸上还沾着病后虚弱,眼皮轻微肿胀,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脆弱的阴影,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将这位少年护进怀里呵护。
护士蓦地脸红了,相比那位气场凌厉的帅气男人,护士的小心脏却偏向了病床上的少年。
这么脆弱可怜,如果这男人照顾不好,就交给她来照顾好了!
江乐安手上的伤口包扎利落标准,将纱布拆开,护士观察药膏,还俯身凑近闻了闻。
“这应该是进口药,药效是不错的,但以防万一药有问题,我建议更换为本医院的药。”
“换。”
虽然封云谏大概知道这位“医生”是谁,不会害江乐安,但没有过他们眼且来路不明的药,封云谏可不敢给江乐安乱用。
频繁换药让江乐安的伤口有些疼,他咬着唇瞧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