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马后炮的闷葫芦。”
然后他转身,拄着拐杖,慢悠悠地往屋里走,嘴里还念叨着:“跑就跑吧,反正早晚还得回来生。”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客厅的地板上,金灿灿的。
院子里,大黄终于跑不动了,趴在门口吐着舌头喘气。金宝也跑不动了,趴在它旁边,肚皮一起一伏的,鬃毛上沾满了草叶。
远处,沈澜和西蒙的身影已经变成了两个小小的黑点。
四个孩子被挂在身上,晃晃悠悠的,像一坨加快速度移动的树袋熊。
“惩罚”
深夜,王宫主卧。
沈澜被欧阳峥摁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又玩球了!
刚才在沈家,他和西蒙带着四个孩子“出逃”的计划,最终止步于沈家大门口——不是他们不想跑,是四个孩子挂在他们身上实在太重了。
四个人加四个娃加一头拼命往怀里钻的金宝,总重量直逼半吨。他和西蒙跑到街角就累得气喘吁吁,蹲在路边像两条被晒蔫的咸鱼,还是撒了盐的那种。
欧阳峥的车队来的时候,沈澜正蹲在地上给欧阳书锦系鞋带。一抬头,十几辆黑色轿车无声无息地围成一个半圆,车灯全开,照得他睁不开眼。
那阵仗,比上次抓顾霆远还夸张。
陈默从第一辆车里下来,面无表情地拉开车门。
欧阳峥走出来,黑色大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路边、脖子上骑着欧阳澜晞、怀里抱着沈雩、背上还背着diaper bag的沈澜,沉默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