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永垂不朽”,只有名字和两个日期。
那之后,西蒙把自己关进了医疗中心。一台接一台的手术,一个接一个的病人,一天接一天地泡在实验室里。他把所有的时间填满,把所有的精力耗尽。
他的医术越来越好,名声越来越响。业界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欧阳家有个医学鬼才叫西蒙。
外界没有人知道西蒙就是西平,没有人知道他胸口戴着一枚素圈戒指,没有人知道后山埋着他这一生最爱的人。
订婚宴花园里,阳光正好。
西蒙站在沈成面前,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干了。
他看着沈成那张脸——不再是七年前那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了。
这张脸上的线条更锋利了,表情更冷了,眼睛底下那层冰更厚了。
可西蒙知道,那不是天生的,是一层一层冻上去的。是因为痛到极致之后,不得不用冰把自己封起来。
“你——”西蒙开口,只发出一个字,声音就哑了。
沈成的手臂猛地环上了他的腰。紧的,用力的,像七年前那个晚上一样紧,像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他的脸埋在西蒙的颈窝里,呼吸滚烫,一下一下地烫着西蒙的皮肤。
西蒙揪住了他的衣领。攥得很紧,很紧。
沈成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那层冰终于碎了。底下翻涌着的,是七年来从未停止过的、滚烫的、灼人的感情。
他低下头,吻住了西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