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
那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尾音碎成了渣。
欧阳峥低下头,嘴唇贴着沈澜的耳廓,声音低哑得不像话:“疼吗?”
沈澜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
眼泪还在掉,但不是疼的,还是别的什么,他说不清。
“说话!”欧阳峥又问。
沈澜的嘴唇微微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含混地“嗯”了一声。
欧阳峥的嘴角弯了一下,沈澜急了。
“你……嗯……”他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你动啊……”
“那你说,我是谁?”
沈澜的脑子一团浆糊:“……老公。”
“老公刚才被你打了,你还记得吗?”
沈澜眨了眨眼,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他记得自己的拳头砸在了什么东西上,软软的,弹弹的,手感还不错。
“……嗯。”
“那你是不是该补偿我?”
沈澜迷迷糊糊地点头。补偿,应该的。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五米宽的大床轻轻摇晃着。
窗外,夜色正浓。
欧阳峥的嘴唇贴着沈澜的耳廓,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诱导的意味:“老婆,舒服吗?”
沈澜的脑子一团浆糊,那双迷蒙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珠,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又像飘在云端上。
他含混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糯,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喜欢吗?”欧阳峥又问,声音放得更轻了。
“……喜欢。”
“喜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