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在沈澜的口腔里翻搅,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澜被他吻得头晕目眩,缺氧让本就虚弱的脑子更加昏沉。
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软下去,像一块被暖阳晒化的雪糕,瘫在欧阳峥怀里,连手指都懒得动。
不知过了多久——欧阳峥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深吻。
他的唇离开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暧昧得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苍白的脸上终于染上了一层薄红,嘴唇被吮吸得红肿,泛着水光。
欧阳峥低头看着他,喉结微微滚动。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沈澜被亲得红肿的下唇,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然后他俯下身,在那片红肿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
“不是叫你安分一点么。”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尾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沈澜瞪着他,想骂人,但嘴唇又麻又肿,张了张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唧。
那模样又凶又软,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明明气得要死,却因为被顺了毛而发不出火来。
欧阳峥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睡吧。”他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沈澜的发顶,手臂搭在他腰间,力道不轻不重,像一道不会收紧的枷锁,“明天早上再涂一次。”
沈澜靠在他怀里,闻着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听着那人平稳有力的心跳,可能是药膏发挥了作用,身上的痒意已经消失大半了,只剩下薄荷的清凉和温热的体温。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
“啊~啊~~啊~~~啊~~~~”
一声惊喝骤然划破白昼长空,震得偌大的欧阳家宅院都微微一颤。
咸鱼炸了
沈澜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没有梦,没有痒,甚至连翻身都没有——就那么老老实实地趴在欧阳峥胸口上,脸贴着那人的锁骨,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水痕,像一只找到了最舒服窝的小猫,睡得又香又沉。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的时候,他先是感觉到了一阵暖意。
从后背开始,慢慢蔓延到肩膀、手臂,最后整张脸都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花园里的栀子花香随风飘进来,混着昨晚残留的薄荷药膏味,在晨光里酿成一种温柔的、让人心安的清晨气息。
沈澜的眼皮动了动。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肉色——结实的、线条分明的、带着淡淡雪松气息的……胸膛。
他愣了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他反应过来——他正趴在欧阳峥身上。
脸贴着那人的锁骨,嘴角挂着口水,整个人像一块被人揉皱的抹布一样摊在人家胸口上。更要命的是——他身上光溜溜的,只穿着一条内裤,而欧阳峥的手臂正扣在他腰间,掌心贴着他的腰侧,温热得像一块会呼吸的暖宝宝。
沈澜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缓缓抬起头,对上欧阳峥那双深邃的眼眸——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侧着头看他,嘴角噙着一抹餍足的笑意,像一只吃饱喝足的豹子,慵懒又危险。
“早。”欧阳峥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大提琴最醇厚的弦。
沈澜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根,连胸口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他手忙脚乱地想从欧阳峥身上爬起来,但那只扣在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又把他拽了回去。
“跑什么?”欧阳峥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下巴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