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峥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别动。”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浓浓的警告。
沈澜不听,继续挣扎。
然后他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抵在了他的后腰上。
硬硬的,热热的,轮廓分明。
沈澜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像被人按了暂停键,所有的挣扎在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变态。”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又恼又窘。
欧阳峥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变态也只对你变态。”
话音刚落,他的手扣住了沈澜的后脑勺,五指插进那柔软的头发里,微微一用力,将他的头扳了过来。
沈澜还没来得及反应,欧阳峥的唇就覆了上来。
含住下唇,轻轻咬了一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感受到齿痕的存在,又不至于咬破。然后舌尖探出来,在那道浅浅的齿痕上缓缓舔过,带着安抚的意味,又带着某种宣示主权的霸道。
沈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欧阳峥的舌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像在告诉他——你是我的,这里是我的,每一寸都是我的。
“唔……嗯……”
沈澜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串含糊不清的呜咽。
他的双手撑在欧阳峥的胸口上,想推,却使不上力气——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那人的衣领,指节泛白。
欧阳峥吻得很深,却不急躁。他像一个耐心的征服者,一寸一寸地品尝着领地的每一寸土壤,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