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峥哭笑不得——这主娇贵得跟瓷娃娃似的,真是一刻看不住就能挂彩的易碎体质,现在还敢跟他犟嘴。合着能长这么大,简直太不容易了!
他有点同情他的岳父岳母了,这就是——纯纯一个难养的小祖宗!
西蒙面无表情地打开药箱:“药膏,抗过敏药。先吃药,再涂药膏。全身涂,所有起疹子的地方都要涂。观察两个小时,如果症状还没缓解,就得注射药剂。”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注射的那种针头比抽血的粗三倍。”
沈澜的脸瞬间绿了,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等他缓过神,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稳稳接过药膏。欧阳峥垂眸看向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缓缓开口:
“把衣服脱了。”
涂药风波
房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沈澜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
西蒙走了,陈默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他和欧阳峥两个人。
空气里还残留着药香味,混着欧阳峥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
沈澜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往脖子上摸——那里又痒起来了,像有蚂蚁在皮肤底下爬,从脖颈蔓延到锁骨,痒得他牙根发酸。
“别挠。”欧阳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算严厉,但带着几分不容商量的意味。
沈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挠。
指甲划过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红疹被刺激得更红了,痒意暂时被刺痛压下去一瞬,随即更加猛烈地反扑上来。
“沈澜。”欧阳峥的声音沉了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