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术又不动嘴!
肯定是眼前这个混蛋的杰作~~~
他的呼吸被完全掠夺。
缺氧让本就虚弱的脑子更加昏沉,眼前那片黑暗开始旋转,耳畔只剩下自己紊乱的心跳声和唇齿间暧昧的水声。
他甚至能感觉到欧阳峥的舌尖在他上颚轻轻划过,带起一阵酥麻,从口腔蔓延到脊椎,激得他整个人都在轻轻发颤。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欧阳峥终于放开了他。
“啵——”
分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暧昧得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苍白的脸上终于染上了一层薄红——不是因为害羞,是气的,也是缺氧憋的。
嘴唇被亲得红肿,泛着水光,微微张着,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而那条“鱼”此刻正瞪着看不见的眼睛,朝着欧阳峥的方向,咬牙切齿。
“欧阳峥……你是不是有病?”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又软又哑,像被揉皱的纸。明明是想骂人,说出口却带着几分委屈的尾音,连沈澜自己都愣了一下。
欧阳峥撑在他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眼底翻涌着未散的欲望和某种更深的、更沉的东西。
他的呼吸也不太平稳,胸膛微微起伏,但他看着沈澜的眼神,却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