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动静,立刻俯身靠近。
伸手轻轻探了探他的额头,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满是藏不住的关切,和刚才对西蒙的冷漠判若两人。
沈澜缓缓睁眼,眼前依旧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没有任何变化,他平静地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昏睡而沙哑干涩,没有半分波澜:“我看不见了。”
不是疑问,只是平淡的陈述,可这份超乎寻常的平静,反倒让欧阳峥心头一紧。
连忙伸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将自己温热的掌心紧紧贴住他微凉的手,一点点传递温度,语气急切又认真。
“别胡思乱想,手术很成功,只是视神经还在恢复,只是暂时看不见,等休养一段时间,视力就会慢慢回来,不会有事的。”
“暂时是多久?一天?一个月?还是更久?”沈澜轻轻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自嘲。
他向来习惯掌控一切,习惯用锐利的眼睛看清世事、运筹帷幄。
可如今这片无边黑暗,让他彻底失去视觉,陷入被动,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格外不适,也毫无安全感。
“不管多久,我都陪着你。”欧阳峥握着他的手微微收紧,语气带着独有的霸道与坚定。
“在你好之前,安心待在这,我亲自照顾你,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我要回沈家。”沈澜沉默片刻,语气无比坚定。
看不见的日子里,他不想待在陌生的欧阳家,只想回到熟悉的沈家,回到家人身边,回到那舒服的躺椅上,那里才是能让他真正安心的地方。
欧阳峥眉峰微挑,没有强硬拒绝,只是俯身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
带着几分耍赖又不容拒绝的意味:“等你能看见我了,我亲自送你回去。但现在,你只能待在我身边,乖乖养伤。”
沈澜下意识想躲,可浑身酸软无力,根本动弹不得。
下一秒,欧阳峥轻轻按住他的肩头,力道温柔得不会弄疼他,却也让他无法躲避。
随即,灼热柔软的唇瓣轻轻覆在他的唇上,没有往日的强势粗暴,只有小心翼翼的珍视,轻轻摩挲着,带着满心的在意。
沈澜浑身一僵,想要挣扎却使不上劲,只能被动承受。
直到他微微喘息,欧阳峥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沉而认真:“别想躲开我,沈澜。从开曼沙滩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没打算放手。”
混蛋进化了
沈澜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串含糊不清的呜咽。
他想骂人,想咬人,想把身上这个得寸进尺的混蛋一脚踹到床底下去——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双手被欧阳峥牢牢按在枕边,十指交缠,动弹不得。
那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没有压到伤口,没有让他喘不过气,只是让他无法挣脱。
像一张量身定制的网,密不透风,却不会勒疼猎物。
沈澜知道,就算他完好无损,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一样没有力气撼动这个男人。
欧阳峥已经向他证实过这个悬殊的力量问题——还不止一次,这个人的身手好得不像正常人。
欧阳峥吻得很深,却不急躁。
他的舌扫过沈澜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像在丈量,像在标记,像在宣示主权。从齿列到上颚,从嘴角到舌根,一寸一寸,仔仔细细,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沈澜气得浑身发抖,却毫无办法。
嘴里有异物翻搅的感觉让他极度不适。这混蛋在开曼那次就粗暴得不像话,咬破的伤口结痂足足一个礼拜都没好。
这次虽然没有咬人,但那强势的入侵感依旧让他浑身发毛。
记得自己刚醒的时候,全身疼,但嘴巴是最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