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荒谬,最后齐齐凝固在“这他妈的也行”的微妙神色上。
博言的嘴角抽了抽,拼命憋着笑,肩膀抖得像筛糠。
枭野别过脸去,假装在研究墙上的霉斑,喉结却上下滚动得厉害,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陈默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指甲都快掐进掌心里了,肩膀微微发抖。
这辈子见过的死法多了去了——被枪杀的、被刀捅的、被下毒的、被勒死的——
被自己捅死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三个人极有默契地往后退了半步,给自家老板留出足够的空间。
沈澜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沉默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这死法——
也太离谱了吧?
其实在顾霆远疯疯癫癫诉说的时候,沈澜已经解开了手腕上的麻绳——这对一个曾经黑进五角大楼的黑客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麻绳看着粗,打的结也花哨,但受力点就那么几个,找到突破口一拽就开。
但他没有动。
一来,他的小身板肯定不是顾霆远的对手——那人虽然疯了,但手里有刀,身强力壮,真打起来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二来,他被那一棍子打得不轻,头一直疼,神经一直绷着,不敢轻举妄动。
此刻看到欧阳峥来了,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头疼得更厉害了,像有人拿电钻在颅骨里打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