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心电监护、除颤仪、便携式呼吸机,一应俱全。
车厢正中央是一张可升降的医用担架床,此刻欧阳峥躺在上面,脸色白得几乎和床单融为一体。
他的西装外套已经被剪开了,露出里面被血浸透的衬衫。深色的衣料紧紧贴在身上,分不清原本是什么颜色。医生的剪刀沿着领口一路剪下去,发出细微的“咔嚓”声,每一下都像剪在沈澜的神经上。
“血压85/50,还在往下掉。”护士的声音从监护仪旁边传来,又快又急。
“心率122,呼吸急促。”
“伤口在左肩偏下位置,子弹从肩胛骨下方穿入,出口不确定,需要影像才能判断有没有伤到重要脏器。”
主治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周,是欧阳峥私人医疗团队的负责人。他的动作很快,手法利落,一边按压止血一边快速下达指令,语气冷静得不像是在抢救一个随时可能死掉的人:“开第二条静脉通路,林格氏液快速滴注。抽血化验,查血型,联系血库准备备血。”
护士动作麻利地抽了一管血,转身递给旁边的检验员。检验员接过试管,放进便携式血型检测仪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
车厢里短暂地安静了几秒,只剩下仪器运转的低鸣声和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周医生,血型结果出来了。”检验员盯着屏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ab型,rh阴性。”
周医生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ab型rh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