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安辞的手,作势便要下跪,“师兄,我真的没有活路了,求求你高抬贵手,我真的不是故意作伪证的,现在学校要开除我,我好不容易考上了研究生,要是被开除真的没有活路了。”
“我不认识你呀。”安辞见他下跪,本能地蹲下身就要将人拉起来,穆梁将安辞推到身后,俯瞰着那人,冷声道,“当初你收了沈津南的钱,诬陷你师兄霸凌同学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你没有回头的余地了,既然做了,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准备。”
“可是我知道错了。”那人崩溃地哭了出来,头磕在地上发出咣咣的声音,“师兄,我知道错了,你对我这么好,我不应该反咬你一口,师兄,你原谅我吧师兄,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知道错了就会被原谅吗?”穆梁冷笑一声,“读到博二还发出文章,眼看着毕业无望,求你师兄让给你一篇一作,甚至以家境贫寒为理由,连版面费都让你师兄给你出。你就是这样回报他的,对吗?”
穆梁冷声道,“你真应该庆幸自己只是被开除,如果你再敢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一定会送你进监狱和沈津南作伴。”
那人瘫软在地哭得可怜,穆梁心里却无法生出一丝可怜,出面处置此人的人是自己,可他求的却是安辞,显然是算准了安辞天性善良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