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格开老人向他伸出的手,在老人惊异而痛心的目光里,拉了拉保镖的袖子,吸了吸鼻子,“我们回去吧。”
保镖说好,于是他主动拉住保镖的手,进住院部的转门时,安辞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老人还站在原地,风好大,他似乎被迷了眼睛,一直用手擦拭着什么。他的背影佝偻着,在往来的人群中变得很是矮小。
那一瞬间安辞想,刚刚他应该对老人态度友善一点的。
“你做得对。”穆梁说,“遇到不认识的人搭话,一律把他们当做是人贩子。”
安辞想了一会,“可是我之前好像也不认识你。那你是人贩子吗?会把我卖掉吗?”
“当然不会。”穆梁说,“虽然我不是好人,但也绝对不会害你,我可以用性命担保。”他说着,扶着人重新躺回床上,俯身在青年额头轻轻一吻,安慰道,“不用多想,我会帮你解决的。”
安辞的睫毛闪了闪,虽然穆梁靠近的时候还是抵触,但明天是他出院的日子。他很开心,所以也希望身边的人能开心。
走出病房,穆梁在走廊拐角处站定,对已经等候多时的老人颔首,“骆教授。”
“你对许安辞做了什么?”骆项伯怒道,“当初,他满心欢喜地邀请我们去他的婚礼,甚至在领奖台上还不忘感谢你,可才过去短短三年,他就被你磋磨成了这般模样,你对得起当初的誓言,对得起他在天上的父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