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平日里习惯身居高位的人,语气里终于带了一点小心翼翼,“欺负你的那些佣人,都被换掉了。”
“不吃饭身体会出问题。陪我下去吃一点东西好不好?”
“你之前说想尝尝一家泰国餐厅,等你好一点了,我们一起去尝尝。”
一口温热的米粥凑到许安辞嘴边,他的目光终于有了焦点,皱着眉,努力地抿了一小口粥,可还未来得及吞咽,就猛地呛得吐出来。
雪白的书页被殷红浸透。
“不想吃。”安辞将穆梁的手推开,掀起被子盖住脑袋,试图模仿鸵鸟逃避吃饭的命运。
重金聘请的营养师精心制作的餐食显然不对安辞的胃口,穆梁没有气馁,柔软的馒头被做成小猪的形状,穆梁说,“吃一个小猪包也可以。”
安辞接过,并没有吃,望着穆梁的眼神里带了一点祈求,“那如果我吃不完,你还会让馍馍过来吗?”
安辞不知道,时至今日,别说是偷渡一只猫进医院,穆梁已经没有办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只要他能流露出一丁点“想要”的意思,就算是星星月亮也会摘下来捧到他面前。
穆梁始终觉得,猫身上有很多病菌,更别说安辞的猫几乎等同于野猫。但穆梁不能对安辞食言,为了让那只猫进猫包,穆梁身上添了数条长长短短的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