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
“许安辞不过是一个玩物,留着他也不过是让他痛苦。”
可真的是这样吗?穆梁问自己,很快他得到了答案。
清晨,身上还残余着狂欢后留下的气味,那是属于胜利者的喜悦味道,穆梁醉醺醺地上了车,领带松松垮垮地吊在领口,他下意识地对司机说,“回家。”
他推开家门,许安辞并不在客厅。随手将领带扯开丢到一旁,他趔趔趄趄地踱到卧室,铺好的床空无一人。“许安辞,我知道你在闹脾气。”
他口干舌燥,扶着墙向厨房走去。
许安辞就侧卧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侧散落着破碎的瓷片,苍白的脸上已不会再流露出任何表情,更不会对穆梁的挑衅做出回应,唇边雪白的大理石上汪着一滩血迹。
急性胃出血让许安辞住了三天的院,穆梁也守了他三天。许安辞咳血昏迷的一幕给他太大的冲击,他后悔了,尽管他不愿承认。
他将许安辞高高捧起,却无法再按照原定的计划放任其坠落,他要抓住他,留下他,像曾经许诺过的虚假的誓言一般,和他度过余生。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如果许安辞坠落,那么自己会成为那个和他一起坠落的人。
病房中的许安辞苍白而清瘦,薄薄的一小片儿,甚至感受不到他的呼吸。他睁着眼一双雾蒙蒙的眼睛,凝视着虚空,仿佛失去对周围一切感知的能力,直到穆梁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