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买下一套大别墅了。
就在此时,快餐店的门被人大力推开。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径自向两人走来,那人身高样貌都极出众,只是气势过于凌厉,眉眼带着令人心颤的威严,站在安辞的身后,眼神落在了桌子上巨大的圣代上,无声的压迫感弥漫开来。
“他不能吃冷的。”男人沉声道。
逆着光他瞧不清男人的样貌,只能看出男人身材高大,头发却花白了大半。阿豪将二郎腿换了个边,面色不善地望着来人,“你谁呀?”
阿豪颠了颠手中的大别墅,说话都有了底气,中气十足道,“大叔!我和我男朋友吃个饭,关你吊事啊?”
我错了
“你是他男朋友。”穆梁怒极反笑,上下打量着那个名叫张豪的男人,凌乱如枯草的黄发,浑浊狭窄的三角眼,牙齿因为常年咀嚼槟榔发黄。
带走安辞的时候,他不清楚助理给了张豪多少钱作为“封口费”,算下来应该不会少,短短一个月,赌博、游戏这种低级趣味已经败光了所有的钱。
原本以为许安辞心心念念的“阿豪”是如何英俊风流的青年,眼前的样貌不佳的人和助理送来的资料如出一辙,浅薄低俗,形容猥琐。没有任何资格与他相比较,他心中稍霁,正欲开口将人打发了。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张豪的手上,那枚粉钻戒指,半年前刚从苏黎世拍卖行天价拍得,几天前,他将这枚拥有特别含义的戒指亲手带在安辞的无名指上。
严格意义上来讲,这枚粉钻戒指并不是两人的婚戒。相比于穆梁所拥有的财富,他和许安辞的订婚戒指可谓简陋。
许安辞不懂珠宝,但和他的性格一般,喜欢朴素简洁的款式。
穆梁则更属意价值昂贵的高定,比起婚戒的象征意义,他更在乎珠宝的收藏价值。
不过无所谓,复仇已经到了最关键的环节。他要将许安辞有内到外,全然占有,虽然那时的许安辞全心全意地爱着他。所以,当许安辞在琳琅满目的珠宝中选了一款没有任何装饰的素圈戒指时,他也不介意做出一点让步。
他笃定这一点,因为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即便许安辞内敛腼腆,可望着他时亮晶晶的眼睛和总是忍不住上翘的唇角,都暴露了他的心思。
那枚素圈戒指最终套在了许安辞的无名指上。
和富豪名流相比,穆梁和许安辞的婚礼堪称简陋,在教堂举办了简单的结婚仪式,只有两个人最亲密的好友到场。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或者疾病,都会陪伴他,守护他,与他共度余生。
面对证婚人的提问,穆梁原本以为自己会犹豫、迟疑,可是他的回答几乎脱口而出,他说,“我愿意。”
他侧过头,一身白色西装将身侧青年衬托得温润如玉,许安辞笑着回望,他说,“阿梁,谢谢你,我好幸福。”
婚后第二年,他们开始冷战,与其说是冷战,不如说是他单方面地对许安辞冷暴力。人前清冷而高智的天才,在家里守着冷掉的餐食,怨夫一般蹉跎着时光。
可怜,可悲。
穆梁品尝着仇人的泪水,享受着复仇带来的快慰,可在看到许安辞的泪水后,他的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他不再回家,不去读许安辞发来的信息,他将许安辞圈进在以爱为名的牢笼中,可他自己却成了率先落荒而逃的人。
他鄙夷这样脆弱的自己,只得将无处宣泄的仇恨变本加厉地宣泄在那个最无辜的人身上。他开始夜不归宿,并没有所谓的出轨对象,只是和一个频繁示好的后辈喝了一杯酒,告诉那个后辈从此断了心思。
却被有心人故意引导着,让许安辞知道了他“出轨”的假象。用轻描淡写的语气,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