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就没输过任何人,你可以试着做第一个。”
这绝对是金香言至今遇到的最难搞的男人。
要不算了?。
他没骨气地耷着肩,给了?自己一个理由。
这怎么?拒绝嘛。
金香言迷迷糊糊地躺床上时,喉咙依旧发涩,他胡思乱想起来,好奇谭安弈为什么?会喜欢自己,他有这么?好吗没有吧。
他的脸渐渐发烫,埋在被子里腾腾冒热气。
热得有点不正常。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脑子一团浆糊,摸了?摸发烫的额头才?察觉出原因。
发烧了?。
他抱着手机发了?条消息请假,呼着热热的气息闭上眼睛继续睡。
睡了?不知道多久,额头传来冰凉的触觉,他强撑着睁开眼皮,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
“烧傻了??”那人一开口就在冷冷地数落,“要不是你家有人上门打扫,死了?都没人知道。”
金香言张开嘴,发出黏糊的声音,“困。”
他虚虚看了?眼窗户,发现天已经黑了?,估计睡了?一整天。
“下次吃完药再睡。”
金香言耷拉着眼,委委屈屈地看着他,在他的面无?表情下小幅度地点了?下头。
另一个人应该是来给他看病的,金香言配合着起身量体温。
“还好,是低烧。”
男医生?转头和谭安弈说了?些注意?事?项,金香言迷迷瞪瞪地也没听进去,只在人要走的时候才?瓮声瓮气地开口,“谢谢。”
他明显愣了?下,随后伸手给了?一颗大白兔奶糖,笑着说:“别担心,休息几天就好了?。”